兩人的距離,突然變得太近。
“這一桌子菜你走了誰吃坐下我忘了告訴你,陪上司吃飯,也是你的工作內容之一。”
厲寒好生霸道
余晚一時有些無奈,但是瞧著他好像不全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所以余晚也只能硬著頭皮,先乖乖入席。
“可我現在已經是朵菲的經紀人,你說過的,什么貼身助理的調動,已經不作數了。”
余晚還是有些不太開心,小聲嘀咕。
厲寒表情淡然,抬手就已經在余晚面前的酒杯里倒了半杯紅酒。
“你是不是還欠我一個解釋”
這哪壺不開提哪壺
余晚想假裝沒聽懂的樣子,但好像也不是很有用了。
因為厲寒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余晚,好像不等到余晚回答,就不肯罷休一樣。
這樣的壓迫感,讓余晚的頭疼得更加厲害了。
她索性豁出去了,端起酒杯看向厲寒,眼神尤為堅定。
“我不知道該解釋什么,但是如果之前的事情給厲總你造成了傷害,那我向你賠罪”
余晚說完,仰頭就將半杯的紅酒都喝完了。
要知道紅酒得細品的,像她這樣喝,就算不是烈酒肯定也會醉。
厲寒眼眸間閃過一絲驚訝,但也只是轉瞬即逝。
因為在厲寒的印象里,余晚是很討厭喝酒的。
可現在一瞧她這熟練的模樣,好像跟厲寒記憶中的人完全不一樣了。
這種感覺,讓厲寒莫名更加不悅。
“挺能喝啊,”厲寒臉上掛著笑,語氣卻尤為冰冷,手上動作也沒閑著。
“來,接著喝,我沒有看出任何賠罪的誠意。”
其實余晚已經有點頭暈目眩了。
主要是因為她生病了,今天連坐下來喘口氣休息的機會都沒有。
剛剛猛灌了那一口酒,動作幅度有點大,現在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可厲寒還在一旁言語刺激。
余晚咬緊牙關,舉起酒杯,似是舉起了千斤重的東西。
因為生病加上喝酒喝懵了的原因,讓余晚眼前的畫面有些模糊。
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堅持住,不能說胡話
“第一杯,是為我之前做了傷害你的事情道歉的。那這一杯,就是向我之前的不辭而別道歉。”
其實余晚現在每說出一個字,心情都尤為沉重。
坐在她旁邊的厲寒,看到她這個樣子,心里也一點都不痛快。
但他卻好像發了狠似的,固執地想要讓余晚付出點什么代價。
哪怕只是讓她難受,讓她時刻記得曾經她對自己的傷害也好。
厲寒沒有察覺自己像個不成熟的孩子。
余晚依然仰頭,露出完美的下顎線,杯中的紅酒絲滑入喉。
臉上染上紅暈,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尤為迷人。
厲寒一時有些發愣。
幾年不見,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心中對余晚瘋狂的在意,根本沒有辦法移開目光。
“還不夠嗎好,那這一杯就是希望厲總和我在工作上合作愉快,我一定會想方設法幫dk再創新高,之前的事情我們就一筆勾銷吧”
余晚已經頭疼得快要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