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姐,請你把從我們辦公室拿走的東西還給我,我只說一遍。”
余晚固執地繞到了副駕駛坐的門口。
她還伸出手去,氣勢十足地這么來了一句。
成芯蕊臉色一白,隨即又羞又惱。
她甚至差點都忘了,她是真的做過某些小動作。
沒想到余晚這么靈敏,幾個小時就查出了真相,還敢追到了這里來。
“你開什么玩笑,有什么東西是你有我沒有的嗎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先動動腦子”
成芯蕊突然態度很不好地這么來了一句。
厲寒在一旁微微皺眉。
他本就不喜成芯蕊,更不喜歡成芯蕊這樣跟余晚講話。
余晚卻是不卑不亢,不可能因為成芯蕊發火就選擇退縮。
“我當然不可能沒有理由,就憑空來誣陷你。但是我有監控為證。”
成芯蕊跟著余晚來到她的辦公室,本來就想找機會搗亂的。
只是她沒有想到余晚反應會這么快,而且迅速查到了自己的頭上。
成芯蕊本就是一時興起,確實想到還有監控。
她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差,但還是死活不愿意承認。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你難道沒有看到,我正要跟寒哥哥一起回家嗎”
成芯蕊這話里的意思,是想讓厲寒幫自己撐腰。
厲寒剛開始什么都沒說,直到現在,他才突然冷笑了一聲。
“這唱的是哪一出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承諾過,你會處理好財務報表的事情。”
厲寒現在這話是在問余晚。
余晚挺直腰桿,自己的確是在處理了,厲寒看不到嗎
“我們財務報表不是找不到了,而是被人偷了。”
余晚故意用詞很難聽,氣得成芯蕊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不過余晚的話可還沒說完。
“我也不想用詞那么難聽,但未經他人允許擅自動別人的東西,這就叫偷”
直到聽完余晚所說,成芯蕊才忍不住大聲狡辯起來。
“自己辦公室里的東西丟了關我什么事,我是你們的工作人員嗎”
見成芯蕊打算死不承認,余晚還想咄咄相逼。
成芯蕊就發狠似地拿出了自己的包包。
她打開了皮包,向余晚展示里面的東西。
里面當然沒有余晚想要的財務報表。
“我拜托你說話好歹要有點證據,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財務報表在哪,你這是污蔑”
本來成芯蕊還想繼續發火的。
但她突然意識到,厲寒在旁邊看著呢。
在成芯蕊的認知里,所有的男人都會習慣性的偏向弱勢的女子。
她可不能跟余晚硬碰硬,反而要表現出一副受了委屈,可可憐憐的模樣。
這樣才能博取厲寒的同情。
余晚還想說些什么,大不了就是拉著成芯蕊去查監控。
厲寒卻突然心煩地按了按喇叭。
成芯蕊心中一喜,以為厲寒肯定是要幫自己了。
她充滿期待地看著自己身側坐著的人。
“既然手腳這么不干凈,就滾下車去要回去就自己走著去吧”
萬萬沒有想到,厲寒再一開口語氣十分嫌棄,說的居然是成芯蕊自己。
成芯蕊還在愣神的時候,厲寒回頭冷冷瞥了他一眼,已經勝過千言萬語。
還沒等成芯蕊來得及解釋什么,厲寒就已經率先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