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厲寒是出現過敏反應。
如果一直不管的話,就會這樣劇烈咳嗽不止。
到后面可能上吐下瀉,一整夜都不可能安寧的。
所以手都已經扶上門框了,余晚還是停下了。
她緊皺著眉頭,猶豫了幾秒鐘,最后還是過不了心里那道坎兒。
余晚很沒有骨氣地回頭了。
她快步走到厲寒身邊,擔憂地先將他扶了起來。
“明明知道自己酒精過敏,為什么還要喝那么多酒”
現在的余晚,不再是厲寒的下屬了。
好像又變回了曾經那個,跟厲寒一起幻想過未來的女孩。
她的語氣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
厲寒咳得上氣不接下氣,連安安穩穩地看余晚一眼,都有些做不到。
余晚心急不已,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厲寒的背,想要幫對方順順氣。
這樣的劇烈咳嗽,讓厲寒的胸膛似乎是要被撕裂開一般的疼痛。
他現在整個人口都咳得沒有力氣。
即便再怎么不想表現出這一面,如今厲寒也只能是借力靠在余晚身上。
“放輕松,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要說話。有我在,你會沒事的。”
看到厲寒這個樣子,余晚怎么可能不心疼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柔聲說了這么一句。
余晚現在的話,對厲寒來說,就像是有魔力一般。
厲寒的咳嗽,漸漸平息了下去。
但厲寒整個人也開始痛苦地緊皺著眉頭,好像神志有些不太清楚。
但余晚伸手一摸,果不其然,厲寒的額頭燙得可怕
這就是厲寒喝多了酒之后一系列的后遺癥。
他雖然不像酒品差的人一樣大哭大鬧。
但是他卻會像是大病了一場。
著實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啊。
“也不知道你在逞強什么,自己的身體都照顧不好,你難道還是三歲小孩嗎”
平時有很多當著厲寒的面不敢說的話。
余晚現在也忍不住一股腦兒地抱怨出聲了。
看厲寒還算有點意識,余晚攙扶著他,深一步淺一步地回到了房間。
剛剛厲寒一個人喝悶酒,就像是故意不開燈一樣。
余晚這一路摸黑把厲寒送回房間,可以說困難重重。
這樣一來,余晚的膝蓋和腳踝多處地方都已經被磕青了。
每一次都疼得余晚忍不住到抽冷氣。
所以等余晚好不容易將厲寒放到床上的時候,她已經好幾處負傷了。
她才剛一打開燈,厲寒就迅速抓住了余晚的手。
“別走吹一吹,就不疼了”
厲寒剛剛可能是聽到了余晚的呼痛。
所以現在,即便他意識模糊,他也知道余晚磕碰到了。
余晚是會疼的。
聽到厲寒下意識說出的話,余晚一時忍不住眼眶發酸。
遙遠的記憶,再次襲來。
以前厲寒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
他雖然面對其他人依然是冷冰冰的,沒什么好臉色。
但是對待余晚,厲寒卻是無微不至,十分細心。
而且聽說男人在他所愛的女人面前,總是會變得像個小孩子一樣。
厲寒就是這樣的。
余晚有一次不小心摔傷了膝蓋,厲寒請假照顧了她一個多星期。
而且每次給余晚擦藥的時候,厲寒都像哄小孩一樣。
當時他對余晚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不疼,吹一吹就不疼了。
余晚死死咬著嘴唇,沒有讓自己難受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