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還假裝兇狠地這么說了一句。
余晚肉眼可見的,表情就變得委屈了起來。
“你兇,你兇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你每天板著一張臉,真的很討厭”
看來余晚是真的喝多了,居然敢這么跟自己說話。
厲寒無奈發笑。
“都讓你別亂動了,我帶你回去。不然把你扔江里”
不過厲寒依然是故意兇巴巴的,這么說了一句。
厲寒其實是將余晚抱在懷中,往自己停車的地方走去的。
不過余晚全程根本就不配合,各種扭來扭去。
好不容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厲寒總算把余晚帶到車上。
厲寒出于安全考慮,還是聯系了江司愷,將他們送回了別墅。
江司愷這一晚上其實也在找厲寒。
要不是厲寒主動聯系了他,他也不知道厲寒在哪兒。
如今看著厲寒完好無損,他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看見厲寒懷中爛醉如泥的余晚。
“余晚小姐她還好嗎”
江司愷尷尬地這么問了一句。
此時厲寒的表情,卻莫名有一點威脅的意思。
“不該你問的就別問,先送我們回別墅吧,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這里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江司愷不是那種八卦的人,也不敢隨意打聽大boss的私生活。
但是看著此時面前的場景,他還是不由地遐想了一番。
隨即江司機也什么都不敢說,連忙發動了車子。
平平穩穩地,將厲寒和余晚送到了別墅里去。
余晚最后的印象,就是感覺自己特別的冷。
也是,大冷天的,在江邊吹了一晚上的風,不冷才怪
但余晚后面就感覺到,自己身側好像特別的溫暖。
所以即便是閉著眼睛,沒有太多意識的情況下,余晚還是一個勁兒地想往厲寒懷中鉆。
即便是回到了別墅里,她也是這樣。
厲寒已經安置好了余晚就準備離開,余晚卻是纏著厲寒沒有放他走。
而至于之后發生了什么,余晚沒有太大的印象了。
她只知道自己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后,莫名覺得渾身酸痛難耐。
就像散了架似的。
“唔,好痛好痛我,我昨天晚上是被人打了嗎”
余晚一邊哀嚎著,一邊揉著自己的腰,想要直起身來。
但是下一秒,當她看清楚自己身側的人居然是厲寒的時候,她立刻就不淡定了。
直到聽到余晚不可控制地大叫了一聲,厲寒才不耐煩地回頭瞪了她一眼。
“明明睡得跟豬一樣沉,一醒過來還大呼小叫的,你要干嘛”
還是那標準的嫌棄的語氣。
但是現在余晚,已經顧不上回應厲寒了。
因為當她清醒過來之后,她也仔細回想了自己全身酸痛的原因。
并不是因為自己被人打了,而是
她回想起腦海中的似有若無的,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曖昧畫面。
余晚下意識地又大叫了一聲。
“啊你你你,我我我”
瞧著余晚一驚一乍的樣子,厲寒實在是受不了了,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因為兩個人現在本來就躺在同一張床上,厲寒這么一動作,身體順勢也壓住了余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