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將藥拿去進行化驗,很快得到結果。
這藥在市場上是買不到的,屬于違禁產品。
而且,這個藥只能通過特殊途徑獲得,看來這人事先就有預謀。
“少爺,這藥在黑市很流行,而且價格不菲。”
醫生推了推眼鏡,透出一絲精明,這人竟然能拿到這種藥,想必,來頭不小。
“少爺,最近你身邊有沒有出現什么可疑的人”
厲寒目光深沉,狹長地眼眸微瞇著,透出一絲冷意。
“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也不要告訴任何人,可以研制出解藥嗎”
“可以,那這樣的人手法很拙劣,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就可以研制出解藥。”
醫生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承諾著。
見狀,厲寒的臉色恢復平靜,緊蹙的眉頭也舒緩了。
“盡快弄好。”
“好的,少爺。”
雨越下越大,返回的時候,厲寒的衣服被淋濕了一半。
進屋后,管家立刻讓仆人拿來了干毛巾遞給厲寒。
你還是像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衣,被雨淋濕之后,緊貼在身上,凸顯出性感飽滿的腹肌。
那深深的溝壑,看的女仆面紅耳赤,低垂著頭,不敢抬起。
厲寒隨意擦了一下,就遞給了仆人,毛巾根本無濟于事,還不如洗個澡來的舒服。
解開扣子后,厲寒直接走近了浴室,女仆小心翼翼,用雙手捧著那一條被厲寒使用的過的毛巾。
心頭猶如小鹿亂撞,竟然起了一絲荒唐的想法。
“愣了干嘛”
管家睨了她一眼,女仆立刻回神,拿著毛巾走進了盥洗室。
一直盯著女仆的身影直到消失,管家面色陰沉,跟外面的天氣如出一轍。
覬覦少爺的人,太多了,看來必須付出行動了。
又是那一位女仆,抱著厲寒的干凈衣物物,走到了浴室門口。
“少爺,衣服給你放這兒了。”
這時,浴室的門應聲而動,厲寒走了出來。
他只下身系了一條浴巾,整個人攜帶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雙頰如同著火一般,女仆匆忙將衣服放下,落荒而逃。
完全沒有注意女人的異常,大手拿過衣服,便進入浴室,穿戴整齊。
而女仆用手捂著臉。一股腦的往外沖,卻撞上一堵肉墻。
定睛一看,原來是管家帶著保安正站在她面前。
“管家,有什么事嗎”
管家沖身旁的保安使了個眼色,保安立刻來到女仆身后,鉗制住她瘦弱的肩膀。
察覺到不對勁女仆開始掙扎,朝管家投去疑惑的目光。
“你被辭退了。”
管家一句輕描淡寫的解釋,就決定了女人的命令。
緊接著,女仆被捂著嘴,拖了出去,保安將人扔在門口,關上了柵欄門。
冒著大雨,女仆抓住鐵門,苦苦哀求著,再給她一次機會。
任憑她如何呼喚,都無濟于事。
一道白色的閃電劃破天空,接著是震耳欲聾的轟隆聲。
雨下的越大了,仿佛要洗盡著世間鉛華。
成芯蕊冒著大雨回到了成家,推開門,就在昏暗的客廳發現了成父。
那偉岸的身軀同深色沙發,融合在了一起,透著一絲詭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