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再次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并不是在暗無天日的籠子里。
身下是柔軟地床鋪,鼻息之間,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看著頭頂上那白色的天花板,余晚在心里暗嘆一聲,終于出來了。
這里的味道雖然不好聞,但是被子卻透著一股冷香。
比起監獄里面那個床要舒服多了。
余晚繃緊的神經很快放松了,整個人躺在床上放空了自己。
其實這片刻的安寧,她也無比珍惜。
其實有時候,她在想要是這一切都是夢就好了。
只是想不到,厲皓他們的手都伸到這里來了。
余晚竟然有些擔憂厲寒的安危。
上次他充電視里面的新聞上了解到,厲寒是唯一的繼承人,并且繼承了厲氏集團名下的所有財產。
就是說,現在的厲氏集團,跟厲皓沒有半點關系。
余晚害怕他狗急跳墻,對厲寒再次使用卑鄙的操作。
而且厲寒身邊,還有一個成芯蕊,是一個大麻煩。
上一次看見陳心蕊同盛世瑤走在一起還沒來得及告訴厲害。
現在想到余晚很后悔,早知道那時就應該聽取kev的建議。
將成芯蕊的事情,向厲寒和盤托出,早日除掉這個大隱患。
“你醒了”
思緒被人打斷,余晚立刻回神。
目光急著尋找說話的源頭,終于看到了醫生的影子。
他現在就在外面,手里拿著一個細小的注射器,針筒里面被注滿了透明的藥物。
他拿著針頭走到了余婉的床前。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被白色的手套覆蓋,卻絲毫不減魅力。
拿著針頭,舉在余晚面前。
“病毒性感冒,需要注入兩針藥劑。“
剛從睡夢中蘇醒的余晚,此時還有這發懵
這人說的是她還要扎幾針嗎
“袖子撩上去,手抬高。”
醫生命令著,余晚只好照做。
手臂傳來一陣輕微刺痛,但是被螞蟻咬了一下,永遠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液體被注入到體內。
他抬頭發現醫生已經注射完畢,將廢棄的針管扔進了垃圾桶里。
“感覺怎么往”
老實來說頭還有點暈,但是余晚還是回答。
“感覺已經好多了。”
“那好,你可以走了。”
余晚心里咯噔一下,十分后悔,剛剛出了那樣的話,她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紋絲不動。
“啊,我突然感覺頭有點暈了,然后再休息一會兒。”
醫生也沒有為難余晚,只是任由她去了。
“這個星期,這是你來的第五次了。”
就算是上戰場的,也沒余晚這樣生病來的勤吧。
他這個門檻,街上的病人少之又少,而突然之,余晚卻加大了他的工作量。
別這樣說了,余晚也有些不好意思,她睜開了眼睛,一臉抱歉的望著醫生。
“其實我也不想的,但是”
余晚欲言又止,看了看緊閉的門,她終于放心繼續說下去。
“其實我是被人針對了,才會這樣一直受傷的。”
對于這種事情,醫生早已司空見慣。
監獄里面整天要發生很多事情,像犯人之間互相斗毆也是常事,更有甚者直接出了生命危險。
“就是那個獄警,她針對我。”
余晚一邊說話一邊注意著醫生的表情,果然只見他眉峰一挑。
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終于有了一絲龜裂的表情。
見狀,余晚趕緊乘勝追擊。
“這是一個普通的犯人,一直針對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