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聽到這話,柳熹微滿臉驚喜。
“比珍珠還真。”
回到城中,柳熹微就聽到街上有人在議論滄海峰的事。
大概聽了下,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看來,得抓緊修煉。
實在不行,就得離開臨海了。
思索著,她側頭看向了沈君牧。
誰料沈君牧眉頭一挑,“一群烏合之眾罷了,也就那趙山河能入眼。”
柳熹微心中好奇,同時又十分擔憂。
回府后,她梳洗一番去見了余氏。
本以為余氏會阻攔,誰料她竟一口答應了,這讓柳熹微很是吃驚。
余氏笑著摸了摸她的秀發,“清河要是入了玄天宗,以后也能護著你。祖母老了,不知道哪天就”
“祖母”
柳熹微鼻間發酸,顧不得規矩直接撲進了余氏的懷里,“祖母一定會長命百歲,熹微會護著你的。”
說話間,她悄然扯著袖子抹掉了眼淚。
余氏暗暗嘆氣,拍著她的手背,“好好好,祖母還想抱重孫呢。”
“祖母”
柳熹微羞得臉頰通紅,不知怎得眼前竟浮現出沈君牧那張臉。
當天夜里,柳熹微又去了趟宸月樓。
京墨似乎猜到她要來,將一冊卷宗交給了她。
“靈兮宗創建距今已有千年之久,跟各宗門關系都不錯,唯獨與京山派和滄瀾城關系微妙。”
說著,京墨淺淺呷了口茶,笑道“聽聞是因當年靈兮宗現任宗主蘇靈越斬殺了京山派和滄瀾城的叛徒,但真假不知。不過我提醒你一句,蘇靈越和朱雀門門主趙山河是同門,此人不可小覷。”
柳熹微將卷宗收入囊中,“多謝姑娘提點,不知這報酬”
“這是手抄本,權當送給魏公子了。”
柳熹微謝過她打算離開,卻被京墨喊住了。
“明日酉時宸月樓有一場拍賣會,魏公子若有興趣,奴家可為公子留一雅間。”
拍賣會
柳熹微眼睛亮了亮,回頭問道“不知拍賣何物”
“靈草,丹藥,法寶,還有一些秘籍。”
靈草
柳熹微頓時來了興趣,點頭道“好,那麻煩姑娘了。”
從宸月樓出來,柳熹微心里滿是歡喜。
既然無法拿到玄天宗和撫仙宮內的破魔丹,那就另辟蹊徑,找齊靈草,倒也能省不少麻煩。
只是她越想越奇怪,總覺得沈君牧知道了些什么。
但他既然不愿挑明,她若是追問恐會適得其反。
回府后準備妥當,她盤膝坐在床上,運轉心法進入了冥想狀態。
此日清晨,她神清氣爽地到了華庭,卻見沈君牧已經坐在那里了。
柳家諸人臉上皆是喜色,獨獨柳闕神情略有幾分怪異,但終究沒說什么。
拜師禮進行地很是順利,柳青蕪挽住柳熹微的胳膊,輕聲道“想不到咱們家清河最出息,小小年紀就成了玄天宗的弟子。姐姐,他對你當真是滿心滿眼的寵著,聽說昨日他還特意上靈禪寺去接你下山呢。”
柳熹微看著給沈君牧敬茶的清河,隨口應道“還好他去接我了,不然我和蘇木可能就沒命了。”
“啊,怎么回事”
柳青蕪面露驚訝,聲音也高了幾分,頓時引得眾人紛紛朝她們看了過來。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遇到了幾個假裝山匪劫道的,被他一招擊殺了。”
柳熹微聲音淡淡,眼睛余光留意著柳青蕪的神色。
柳青蕪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一招殺了”
“敢碰熹微,我沒滅他全家已經很不錯了。”
沈君牧冷冽的聲音傳入耳中,柳青蕪身子一顫,臉色瞬間慘白。
柳熹微全然不知發生了何時,只當是沈君牧出手太狠辣嚇到了她,便也沒多想。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爭與不爭,皆在本心。望吾徒不改初心,參得無上劍道,懲惡揚善,以護天下安寧為己任”
沈君牧聲音清朗,柳清河俯身施禮,“徒兒柳清河,愿隨師父入道”
誰料,柳清河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老爺,知府大人和丁掌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