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熹微拗不過她,于是就應下了。誰料那天她在后院廂房歇息時,許真言竟闖了進來,要不是蕭檐出現的及時,她差點被侮辱。后來程家退婚,一半的緣由也跟這個有關。
難道,這事是柳青蕪和蘇木算計
“那日我去尋姑娘,看到蘇木與二姑娘在偏僻的角落說話,后來就見二姑娘帶著人直奔后院廂房。當時我以為蘇木是心急姑娘安危,可前幾日姑娘落水,也是蘇木傳話說二姑娘請你去落雨亭。”
“這些事,你為何不早說”
柳熹微臉色陰沉了下來。
若是她早點說,她也不至于被瞞了那么久,最后落得那樣的下場。
可,細細一想,她又覺得這個想法很可笑。
落葵本就謹慎,不喜搬弄是非。她無憑無據,若將這些話說出來,依著她那是跟柳青蕪的關系,只會當她亂嚼舌根,有意挑撥她倆的關系。
她斷定蘇木是柳青蕪的人,并非單單因蘇木跟陳姨娘都是宸州人。
蕭檐在暗處保護她多年,自然對她院里的人行蹤知道一些。父母出事前,蘇木與柳青蕪見過。就
連云槿來臨海之前,蘇木也曾去過瀟湘苑。
那時她跟柳青蕪關系親近,身邊的丫頭去見她,送點東西倒也說得過去。
可現在她知道了柳青蕪的真面目,這些事湊在一起,就太巧合了。
落葵沉沉吸了口氣,手心里都出了汗。
“我們這些做丫頭的,當然希望姑娘能好。我原想著等姑娘出嫁,我便去老夫人院里伺候。但現在,姑娘要跟沈公子結親,沈公子常年在玄天宗,想必姑娘也是要修煉的。有些話不說,或許就沒機會了。”
聽到這里,柳熹微明白了落葵的心思。
看來,她也已察覺了不對。
不過,她倒是一點都不擔心落葵會把這些說出去。
思索下,柳熹微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道“這些年,多虧你陪在身邊,事事為我周全。清河如今去了玄天宗,過些時候我恐怕也要離開柳家,到時候你就去伺候祖母。”
“姑娘”
落葵一下急了,緊緊抓住了柳熹微的手。
“姑娘,蘇木的事”
柳熹微面色平靜如水,搖頭道“蘇木不是忘恩負義的人,許是被蠱惑了。”
說著,她嘆了口氣,“你們二人與我一起長大,誰出了事,我都會傷心。落葵,一個人無論是何身份,腳下的路是自己走出來的。別人給的,永遠都不可能成為自己的。”
“嗯,我知道。”
落葵重重點頭,“那姑娘早些歇息,有事喊我。”
柳熹微“嗯”了聲,便讓她出去了。
屋內安靜了下來,柳熹微卻無心睡眠。
云夢山上的事,想必很快就會被各宗門得知。柳青蕪雖然不知她的身份,但勢必會查魏惜柳。
現在她已有能力對付柳青蕪,何不趁她還未得到消息,探
一探她的底
思索下,柳熹微猛地起身,盤膝坐在床上,雙手結印。
隨著她體內金丹涌動,一道分身兀自出現在屋中。
此時,柳青蕪剛從蘇木口中得知柳熹微還未回府,想到白日里柳熹微握住她手腕時,她竟無端地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她明明就是個普通人,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就在她思索之際,便感覺一股懾人的氣息逼近。
柳青蕪臉色陡變,冷聲道“誰”
話音方落,就見屋門大開,一個人緩緩走了進來。
那人著了身黑色的斗篷,戴著半張面具,一雙明亮的眼睛好似能看穿她的心思。
只是不知為何,她竟覺得那雙眼睛有幾分熟悉。
難道,是師尊的人
可細看這人身上的氣息,十分陌生,且境界不過練氣。
這是怎么一回事
思索間,她臉色一變,故作驚慌道“你是誰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