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牧
柳風眠站直了身子,神
情嚴肅了幾分。
“千百年來,神魔同體者玄門欲除之后快,魔道勢在必得。玄天宗是玄門之首,此事責無旁貸。你作為玄天宗少宗主,守護她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說著,他拍了拍沈君牧的肩膀,挑眉道“你可得保護好他,別讓那些臭蟲靠近。”
沈君牧無奈,抬頭就見天際有幾道虹芒朝柳府掠去,臉色頓時變了。
柳風眠眼睛微瞇,“那是月無影,還有春暮京都的幾個老鬼。我此時不宜現身,你去吧。”
話罷,他擺了擺手,大搖大擺地往客棧走去。
沈君牧嘴角抽了抽,也顧不得其他,忙往柳府沖去。
此時衡蕪院內,落葵因想著白日里崔天明找柳熹微的事,總覺得不妥,準備去提醒下柳熹微,就看到一道白影飄了進來。
“誰”
落葵忙大喝一聲,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她回頭,就看到蕭檐正朝她擺手,做了個噤聲的姿勢。
落葵臉色大變,回頭便見院中多了幾道人影。
“沒想到柳府內竟然還藏著這樣的高手。宇文先生,你說她會是我們要找的人嗎”
說話的是個道人模樣的年輕人,也就二十來歲,英姿俊朗,眼里卻蘊著森寒。
身側那人年紀大的,須發皆白,渾身籠罩著紫氣,衣衫上繡著的符文,在靈氣催動下流動著光彩。
“臨海兩次異象,是與不是,見過才知道。”
年輕人點頭,手上一番,一道光芒疾射而出,直奔屋門。
落葵臉色煞白,正要出聲制止,卻聽得頭頂上勁風襲來。
“這位莫不是皇朝朱雀護法宇文淖,久仰久仰”
一聲落下,院中幾人臉色陡變,忙抬頭往半空中去看。
“沈君牧”
r年輕人微微一愣,隨后就覺臉上一痛。
“誰給你的膽子,直呼本座名諱”
沈君牧臉色陰沉,轉而看向宇文淖。
“本座記得柳氏皇族有規定,四大護法不可擅自離京,否則以謀逆論處。這月華夫人是奉命來臨海與建州宋家公子宋玉談生意,難不成宇文先生也是有生意要談”
說著,沈君牧往前湊了幾分,笑道“該不會是什么見不得光的生意吧這可讓本座有些為難了,畢竟本座身負監管九洲之職。”
這一番話落入宇文淖耳中,他臉色變作鐵青,沉眉道“沈少主,說話要有證據”
“證據”
沈君牧摸了摸下巴,冷笑了聲。
“你們半夜潛入本座夫人的住宅,難道不是圖謀不軌”
“沈少主莫要混淆視聽,我等前來是為了確認這位柳姑娘的身份”
此時,一個面容慈祥,黃須黃眉的老者走了出來。
與他一同站出來的,還有一個身形壯碩,袒胸露背的老者。
沈君牧看到二人,臉色越發陰沉了。
這兩人原都是柳氏皇族的人,黃眉的叫柳文宗,胖子叫柳文鶴,后因牽涉到了淳容妃的事,被貶到了皇家寺廟靈隱寺做和尚,卻機緣巧合踏了道。
他們能找到柳家,顯然是有人透露消息。
“沈少主,請讓開。”
“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屋內傳出柳熹微的聲音,屋門被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