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為首之人約莫四十來歲,身著蘭衫,五官棱角分明。
右側男子不到三十,瞧著溫文爾雅,手中握著一把折扇。
其余二人一男一女,年紀都在二十來歲,女的嬌俏中透著股凌厲,男的氣宇軒昂,翩翩公子。
“你你是”
坐于上位的男子面露吃驚,忽然起身朝柳熹微走了過來。
“熹微”
聽到這聲呼喊,柳熹微瞬間紅了眼眶。
“大舅舅”
“真是熹微啊”
“跟若寧就好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好孩子,快讓舅舅好好看看。”
另一中年男子也走了過來,眼里滿是激動,伸手扶著柳熹微的秀發,唇角微微顫動。
“這,這都有十年沒見了吧,都已經長成大姑娘了”
感覺到久違的溫暖和關心,柳熹微眼里騰起了水霧。
堂中這五人,為首的正是方家如今的家主方蒼玉,也是方溆的和方潯的父親。
另一人便是方蒼玉的二弟方書溟。此刻與方溆站在一起的,便是方家二房大公子方晚寧。
年輕公子名喚溫時湫,女子正是南疆元家少主元如意。
沈君牧雖常在江湖中行走,但卻從未到過蓬萊。哪怕是前世交通發達,他最遠的地方也就去過隔壁市。不過,玄天宗的卷宗中倒是有這幾人的畫像,倒也不至于弄錯。
只是他沒想到,溫時湫竟也在此處。
方蒼玉拍了拍柳熹微的手背,溫聲道“好孩子,快坐下說。”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了沈君牧身上,眉頭微皺,“這位是”
方溆忙將沈君牧引薦給眾人,“這位便是玄天宗少主沈君牧,也是熹微未來的夫君。”
臨海發生的事,方家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但此時看到沈君牧,眾人難免又細細打量起來。尤其是方蒼玉,眉宇間攏著笑意,看得仔細。
沈君牧不由得暗暗發笑,朝著眾人施禮,“晚輩見過各位。請各位長輩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熹微。”
方
蒼玉雖不出蓬萊,但對九洲發生的事多有了解,對沈君牧原就有所未聞,加上方溆幾次信中都提及此人,且對他贊口不絕,此刻見他看柳熹微的眼神真摯,便也放下心來。
“不錯,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方書溟是個絮叨之人,先是問了臨海的事,末了頗為無奈道“你這丫頭,要來蓬萊也不說一聲”
“我是聽到蓬萊遇襲,擔心你們安危,所以”
方蒼玉滿目溫柔,“別聽云疏胡說,那孩子經常夸大其詞。”
“那外祖母”
這倒這句話,柳熹微不知為何心里隱隱覺得有些不妙。
“是受了些傷,但你放心,明日你便可見到她了。”
方蒼玉暗暗瞥了眼方書溟,給他遞了個眼色。
方書溟了然,接話道“是啊,你這一路也辛苦了,我先讓人給你收拾住處。”
二人神情盡數落入柳熹微和沈君牧眼中,自然知道他們有事隱瞞,恐怕老夫人的傷情頗重。否則,這溫時湫和元如意又怎會來蓬萊
柳熹微略作思索,最終點了點頭。
“聽舅舅安排。”
二人跟著婢女到了別院,見眾人都退了出去,柳熹微這才出了聲。
“你有沒有覺得,這事處處透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