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然而,沈君牧等了很久,柳熹微卻未出聲。
“你,你是不是受傷了”
沈君牧聲音焦急,然而柳熹微嘴角動了動,最后卻只說了句“沒事”。
她不敢問。
經歷過云槿和柳青蕪的背叛,她再也無法容忍任何的欺騙和隱瞞。
可若江碧云猜測是真,沈君牧與白長安情況相同,那她便無法確定沈君牧的心意。
或許,他的存在,是因神魔同體。
若是如此,她不敢想象,她會做出怎樣的事。
沈君牧知道她有事,但她既然不愿意說,他也不會追問。
思索之下,他說道“你我既然有生死咒,我當然能感應到你的安危,還有你的情緒。”
他略微停頓了下,嘆氣道“有些是我現在沒告訴你,但請你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情意。熹微,你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我愿承載你所有的歡喜和憂愁,請你一定要等我回去。”
柳熹微斂著眉眼,許久后應了聲。
“好。”
傳音符很快斷了,柳熹微坐在原地良久,心頭思緒萬千。
他看似什么都沒說,可又好似回應了她的疑惑。
難道,他真的是穿越而來
正思索間,柳熹微手心忽然有些發燙,她低頭去看,就見掌心多了一道符咒。
“山河遠闊,人間煙火,我獨為你而來。”
看到閃動的字,柳熹微眼中一熱,將符咒細細收入了囊中。
“為我而來卻不知真心幾許”
她低低念了句,起身往前走去。
此時,春暮帝宮。
“圣上,南疆之事確實是柳駿侄女所為,而云瀟之
事,也與柳家脫不了干系。依臣愚見,柳駿之事罷黜,這責罰也太輕了。”
兵部尚書張逸林面色沉重,“再者,云瀟本就因長公主之死,一直對我朝心存不滿。倘若因他引起兩國戰事,得不償失啊”
吏部尚書陳澤附和道“張尚書所言甚是。若非柳駿與凌親王走得近,以他的才能根本不可能進入京都為官。而柳家所為,完全不顧及我朝百姓安危,柳家當罰”
柳譽端著酒盞,雙眼微瞇,“說到此事”
他的目光落在張逸林身上,打量了番后緩緩搖頭。
“聽聞璟瑜近來總找九王麻煩,二人還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
張逸林心里咯噔一下,心思急轉,忙說道“圣上,臣是聽說二位王爺是因柳熹微的緣故才起了爭執,今日還有玄門中堵了九王爺府門,就是為了一睹那位柳熹微的仙姿。”
柳譽眉尾動了下,嘴角扯出抹冷笑。
“柳熹微,柳家長女,有意思。”
他抬眼看了眼站在堂中的張逸林和陳澤,嘴角扯出笑意,“二位既然對柳家之事這般在意,那便由吏部去定奪。不過這柳熹微,孤王倒是挺有興趣見一見。”
此話一出,陳澤當即愣住了。
“圣上不可啊”
他連忙上前一步,恭聲道“聽聞此人年紀尚小便滿腹算計,且修為九洲之中無人能及。就連宿雨州掌燈使秦思雨出手,她竟還有留下性命,甚至”
“不必說了,孤王心意已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