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病著,但醫官說此病只是季節性的,想必花朝時娘娘必能赴宴。”
柳譽聞言擺了擺手,“罷了,花朝事務就讓陳妃操持吧。”
“好叻,老奴這就去告訴陳妃。”
梁文懷后退幾步,話罷便退出了清瀾殿。
“老滑頭”
柳徵緩緩搖頭,有些疲憊地靠在了椅背上。
年少諸事浮上心頭,他的臉上滿是冷意。
先帝多情,當年他們也如今日的柳徵等人一般,暗中多為自己籌謀。可說到底,這帝位不是有點小心思便能坐得穩。那時若不是英國公傾力相助,他又何嘗能坐穩這帝位
如今朝堂上暗潮涌動,除了柳暉之外,尚有一人是個極大的威脅。
那人便是身在玄天宗的谷玄鶴
此人是以春暮皇室的身份入玄天宗,可實際上卻是水氏一族的人。
水洲
柳徵起身走到了殿外,望著北邊夜空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此時,柳熹微仍在朱雀門禁地。
江碧云既然特意提到這個地方,必然有蹊蹺。
然而,她在禁地中走了一遭,卻未有任何發現。
柳熹微心下疑惑,遂打算離開。
忽然,聽得巖漿中一陣響動,竟是那逃走的玄武又回來了。
隨著他手上翻動,腳下地面猛顫,而身后巖漿再次翻騰了起來。
一道金芒騰空而起,震得周遭蟲鳥紛紛逃離,連帝宮也為之顫動。
無數道流光自各個方向掠出,直奔朱雀門。
靈隱寺后山,三個和尚坐在一起,神情頗為古怪。
許久后,胖墩和尚沖著瘦和尚說道“你說這圣上將隱世宗門的人放在此處,莫非是在等這個叫柳熹微的姑娘來京都”
瘦和尚搖頭,捻著手中的佛珠,“圣上之意,我不敢擅自揣度。但,柳熹微此人絕非昔日那幾位神魔同體可比。她”
另一瞇眼和尚聲音沉沉,“應與當年我等問卦之事有牽連。”
矮和尚摸了摸鬢角,無奈道“天道使然,我等也不好插手。”
瘦和尚點頭,“確實,我等只管等著圣上的召令便是。”
片刻后,朱雀門外已是人滿為患。
金龍翻飛,光芒涌動。
范長老看著陡然出現的法陣,不由得僵在了那里。
身后小兒震愕,吃驚道“這這不是是掌門所說雙龍陣嗎”
“是啊。本以為是傳言,沒想到竟真的有。”
范長老聲音幽幽,眼底攏著異樣的色彩。
柳熹微此時已然覺察到外頭情況有變,眉頭攏在了一起。
“你為何去而復返”
玄武面色平靜,手里捧著一樣東西。
隨著他催動靈氣,附著在外層的巖漿與鐵銹脫落,登時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兵刃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