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周遭圍觀的人頓時炸開了鍋
“不可能吧馮家好歹也是城中大戶,怎么會欠你御風館的錢”
“三十萬靈石楚天闊,你是想錢想瘋了吧”
李碧霄磕著剛從崔天明那順來的瓜子,聽得津津有味。
柳熹微無語望天。
他如今這性情,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話多又愛湊熱鬧,偶爾還不著調。也不知離開那幾日,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看來,有時間得仔細探問下。
她這般想著,就聽李碧霄“嘖”了聲,“這馮懷仁啊,是馮家三長老,幾位長老中就屬他修為最高。馮家在京都算是有頭有臉的,馮家長子馮京在朝中身居樞密副使,參知政事。這楚天闊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上馮家來找麻煩。”
他話音落下,就聽旁邊的人說道“誰說不是呢御風館向來跟書院不對付,馮家家主馮懷云在書院身居要職,與書院院長孫云清更是摯交。明顯就是的這楚天闊故意找茬,想敗壞馮家名聲。”
柳熹微目光落在了馮懷仁身上,細細打量之下暗暗驚嘆。
此人修為乃是君境巔峰,但他身上的氣息卻十分霸道,也不知這溫和的模樣是如何滋養出來的
正思索間,就見馮懷仁上前一步,朝著楚天闊狠狠啐了口。
“楚天闊,你長得是不錯的,這畫像要是掛到義莊門口,一定可以鎮壓邪祟。”
聽到這話,場中忽然寂靜。
柳熹微瞪大了眼睛看著馮懷仁,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撲哧”
李碧霄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人好有趣。”
周圍一片哄笑聲,而馮懷仁上前兩步,伸手戳著楚天闊的胸膛,高高揚著下巴。
“我馮家雖然不是大富大貴,可也比你那御風館好太多。楚天闊,這人啊,要么長得很好看,要么得聰明,可你兩樣都不占,人還不好,我真是為御風館的那些人感到心累。”
“我馮懷仁在書院多年,讀了那么多圣賢書,直到認識你之后,才明白書里所的人心丑陋,原來是真的存在,且這么具體。”
“你,你你,你還錢”
楚天闊氣得臉色發青,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還錢是幫你還去春雨樓的錢嗎嘖嘖嘖”
馮懷仁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兒子每次去找春雨樓的小娘子,確實會管我要錢。要不,咱把春雨樓的媽媽找過來,算算你欠多少”
“你無恥”
楚天闊臉色都白了,抬手就朝馮懷仁推了過去。
有人學著馮懷仁的樣子,高聲道“我的好大兒啊,你怎么又去喝花酒了”
“哈哈哈”
圍觀的人登時哄堂大笑,楚天卻渾身發抖,翻了半天將一張紙箋扔到了馮懷仁的臉上。
“看清楚點,這你們家主馮懷云欠下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難道你想賴賬”
話音落下,他身后諸人紛紛附和,大聲叫嚷了起來。
此話落下,旁邊幾方勢力的人紛紛附和。
“你們馮家還要不要臉,快點還錢”
“不還錢就踏平馮家”
馮懷仁卻面不改色,拿著紙箋看了眼,隨即笑道“沒想到你這腦袋瓜子還有開竅的時候,居然還準備了欠條,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要是我,我肯定拿著這東西上京兆府去了。”
話音落下,他隨手一揚,那紙箋就化作了碎屑,紛紛揚揚落了一地。
馮懷仁聳了聳肩,“好了,你可以走了。”
楚天闊此時已冷靜了下來,神情也變得凌厲。
他冷笑了聲,“你以為你撕了欠條,這錢就不用還了馮懷仁,別以為馮懷云失蹤,馮家就輪到你做主。這事,我肯定會報官。我倒要看看,那馮京如何處置”
馮懷云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