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了門口,臉色微僵。
跟在荀青晏身后的,皆是萬安宮高手。
為首的,正是荀家大長老的徒弟,荀巍。
馮懷仁掃了眼荀家人,還未出聲卻見馮穆面顯怒意,“萬安宮這是要插手馮家內務”
他忙按住了馮穆的肩膀,示意他莫要輕舉妄動。
“閣下說笑了。”
荀巍唇角帶笑,緩步上前,“我等對馮家內務不感興趣。只是,我荀家的人受了委屈,我等總要來為她撐腰的,免得讓他人以為我荀家沒人了。”
“受委屈”
馮懷仁鼻間冷哼了聲,“荀家姑娘從小離經叛道,從不守規矩,誰又能給她委屈受”
“你”
荀青晏臉色十分難看,緊咬貝齒,“你敢罵我”
“我是個讀書人,修的是圣賢道,你說的我聽不懂。”
荀青晏氣結,狠狠跺腳,卻見馮懷仁看向荀巍,“閣下說她受了委屈,打算讓馮家如何做”
“簡單。”
聽到這話,荀青晏只當是馮懷仁怕了荀家,落座后翹著二郎腿,臉上滿是得意,“馮家產業眾多,我也不貪心,只要城外北山的林子。”
北山的林子
聞,馮家諸人全都僵住了。
馮家主要產業是木器,北山的林子便是所有木器鋪的材料來源。
她荀青晏這是要斷了馮家的根
馮懷仁臉色瞬間冰冷,斬釘截鐵道“不可能”
“既然你這么不識抬舉,那便不能怪我了。”
荀青晏聲音淡淡,而后朝荀巍擺了擺手。
荀巍會意,抬腳走到了大廳中央,看向馮懷仁的眼神中多是挑釁。
眾人見此,臉色大變。
這是要用強的
就在這時聽得一聲爆喝,馮穆忽然爆射而出,抬手就朝荀青晏臉上煽了去。
“你身為馮家內眷,公然頂撞家主,應罰三十杖”
清脆的巴掌聲落下,眾人目瞪口呆。
“殺了他”
半晌,荀青晏捂著臉頰大吼
瞬間,議事廳內氣息陡變
此時,柳熹微正靠在沈君牧身上曬太陽,迷迷糊糊地就聽到院墻上有動靜。抬頭看去,便見秦徵從院墻上落了下來,神情頗有些焦急。
“宮主,馮家打起來了。”
柳熹微似乎早就料到了,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是荀家”
“是。”
“荀家哪位”
“荀家大長老的徒弟,與荀空鶴并稱萬安宮二杰之一的荀巍。”
秦徵說完,臉上露出幾分疑惑,“宮主早就料到荀家會出手”
柳熹微擺弄著沈君牧腰間的玉墜子,緩聲道“方才在酒樓遇到荀家人時就猜到了。不過,這荀巍找馮家麻煩恐怕不是荀家長老的意思。”
“這是為何”
秦徵更加納悶了,“萬一馮家被萬安宮掌控了呢”
“不會的。”
沈君牧擺了擺手,順勢將柳熹微扶起,給她手里塞了些果子。
他示意秦徵坐下,又給壺中添了水,這才說道“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
“萬安宮荀家乃是水洲分支,不管當年離開水洲是何原因,可萬安宮如今躋身隱世宗門之列,顯然這其中內情不簡單。倘若真的如外界傳得那般,水洲不可能沒有動靜。所以,萬安宮跟水洲荀家一直有聯絡。就如同三仙島蘇家雖跟春暮皇室有關,可三仙島到底是水洲的宗門。”
一聽這話,秦徵當即愣住了。
r“沈公子的意思是,萬安宮是為水洲效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