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
蘇月華臉色微變,朝著柳熹微和沈君牧看了過來。
沈君牧冷笑一聲,緩
緩搖頭道“我沈君牧被九洲玄門稱為小魔頭,那是因我這人向來不偏不倚,眼里揉不得沙子,而他們也不是我的對手。可我還從未見過有人能在我這里,將黑的說成白的。”
說完,他臉色陰沉看向小十公主,“帝姬是皇室血脈,若圣上與郡君真要治罪,沈某受著便是。不過,沈某有句話卻不得不講。”
他略微一頓,聲音高了幾分。
“圣上仁愛治天下,對郡君更是寵愛異常,帝姬乃是郡君所生。郡君身為三仙島蘇家后人,在這宮中代表的自然不是圣上的寵妃,還有水洲的顏面。帝姬活潑好動,嬌俏直爽,傳出去自會成為九洲百姓口中茶話。想必,郡君應該會很欣慰吧。”
話音墜地,場中靜謐。
眾人看著柳熹微和沈君牧神情復雜,卻又不敢出聲。
在場的誰聽不出來,沈君牧這話是在反諷帝姬驕橫無禮。若是月華夫人要因此追究沈君牧和柳熹微的無禮,恐怕也會被九洲恥笑。
再深一層,這話明顯是在提醒圣上,郡君來自水洲,寵愛太過并非好事。
柳譽卻從他這話里聽到了一些別的意思,緩緩側頭看向蘇月華。
“小十今年也七歲了,該懂些禮數了。”
說著,他斂了下眉頭,“前些日子朕聽聞,臨海宸月樓拍賣一張殘缺的古琴,曾有一女子與程家小子搶拍。那女子與你一般無二。可朕記得,你并無姐妹。”
一聽這話,蘇月華眼底掠過一絲異樣,忙上前兩步挽住了柳譽的手,眼波流轉間聲音嬌媚。
“圣上明鑒,妾身家中只有兄長與弟弟。若真有這么一個人,妾身也很想認識呢。”
柳譽眼間含笑,輕輕拍了下她的手背,“那人冒充你的身份,可得好好查查。”
話罷,他看向小十公主,“你
,禁足一個月。”
“父皇”
小十公主聽到這話渾身一抖,轉身就去抓蘇月華的手,卻見后者臉色沉了沉,跟著柳譽往前去了。
她微張著嘴看著離去的兩人,在原地愣了半晌。
忽而,她轉頭看向柳熹微,臉上滿是憤恨,咬牙切齒道“都是這個賤人”
柳熹微輕輕笑了聲,挽著沈君牧的胳膊,從她身側掠過去,側頭說道“公主殿下,這世上的感情和寵愛,都是有限的。你在這宮中依仗的是你姐姐和你父皇的寵愛,可若那一日你父皇不再寵愛月華郡君,你只會成為無數深宮怨婦之一。”
沈君牧瞇著眼睛,緩聲道“她說得不錯。你姐姐是很受圣上寵愛,可也只是寵愛。”
話罷,他牽著柳熹微的手往席間走去。
這些話,自然落在了柳徵耳中。
柳徵暗暗嘆了口氣,心中卻感慨萬分。
尋常百姓家,長輩且有偏心的,更何況帝王家。
身處這宮墻中,后宮雖未像其他皇室妃子那般暗中爭斗,可帝王最是薄情。
沒有寵愛無異于死路一條
小十公主不住地喘著粗氣,雙手緊握,恨意充斥在心頭。
“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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