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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熹微一到京都,就選擇了柳徵,肯定不是突然決定的。而柳徵想要安穩坐上帝位,還得掌燈使柳庭認可。因為,那關系著氣運。
修行者本身就存在氣運,從而選擇屬于自己的修煉之路,可氣運一點反噬,就會出現很大的麻煩。倘若柳庭不認柳徵,那這事便有回旋的余地。
柳熹微
到時候就算他是神魔同體,怕也不是掌燈使的對手吧。
“說來也是可笑。父皇正值壯年,我們身為人子的居然已開始搶帝位了。”
不知為何,柳璟瑜忽然嘆了口氣。
程裴眼間換作了冷漠,“勝者為王敗者寇,殿下莫不是想現在打退堂鼓”
“當然不是。”
柳璟瑜換了副神情,微微笑著朝那邊看過來的大臣頷首。
“這春暮是我的,九洲,也必然是我的。”
“王爺只管往前走,程裴會拼盡全力守護。”
柳璟瑜側頭看向他,輕笑了聲,“是啊,你若不盡心,程家就得給我陪葬。”
他話說得如此直白,程裴卻未表現出任何的不適,反而勾起了唇角。
“那是。”
二人的情形自然落在了柳熹微眼中,她笑著緩緩搖頭,掃了眼場中的諸位皇子與公主,忽而轉頭向沈君牧問道“我有個疑惑。”
“嗯”
柳熹微仔細想了下,笑瞇瞇道“你說皇室這么多皇子,他們為什么非要奪嫡,當閑散王爺不好嗎”
說著,她伸手掰著手指頭,那認真的樣子看得沈君牧忍俊不禁。
“做一國之君,有看不完的奏章,還要應付后宮的妃子。稍微有哪里做得不好,還會被官聲討,就連寵愛誰,厭惡誰也都并非出自真心,得權衡利弊。這也就罷了,還得時時提防外賊入
侵,又或是朝中,百姓中有人造反。這么累的事,他們為什么就要爭呢”
“你啊”
沈君牧眼里滿滿當當的全是對她的寵愛,揉著她的腦袋,小聲道“你說得都對,可是權力面前,誰又會不動心更何況,從小生長在這樣的環境中。”
他輕聲嘆了口氣,搖頭道“就算他們不想爭,也會有人推著他們往前走,這就是皇室。”
柳熹微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瞇眼道“最是無情,帝王家。”
“那倒也不全是。”
沈君牧握著她的手,聲音又低了幾分。
“在我那個時代有個朝代,建立之初皇帝對藩王是真的不錯,分封擁有軍事實權,可以說是給人給地,還給錢,連最基本的俸祿也會給。正因為他們感受到皇帝的深沉的愛,所以沒有造反和謀逆。藩王犯罪,也只是降為庶民,或訓斥一頓也就罷了。不過”
沈君牧忽然笑了起來,“皇帝對他們要求其實也不少,他們得背書。”
“這倒是個可行的法子。”
柳熹微眼睛亮了起來。
沈君牧皺眉,“什么意思”
“那是誰”
柳熹微忽然抓住了沈君牧的手腕,目光沉沉看向遠處的一個玄衣男子。
沈君牧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不由得吃了一驚。
柳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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