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聲音,姑娘似乎有些遲疑,但很快又低下頭去,提筆畫了起來。
柳熹微卻站在柜臺前沒動,想了下柔聲道“店家,你身后墻上的那只釵,賣嗎”
“釵”
姑娘提筆的手頓了下,搖了搖頭,“那釵是祖傳之物,不賣的。”
柳熹微似乎早料到她會這么答,點頭道“玉質普通,但雕工不錯,應是出自名匠之手。敢問店家,此物是你祖上何人所有”
姑娘的手微微顫抖了下,準確地轉頭,那雙璀璨的眼眸里蘊著笑。
“我曾祖母留下的。”
柳熹微都又細細打量了她一番,點了點頭隨后拿了幾盒胭脂和發飾,便與沈君牧離開了鋪子。
他們剛走沒多久,那姑娘便牽著一只細犬出了門。
沈君牧摸了摸下巴,頗為不解道“你鮮少用胭脂水粉,怎得買這么多”
說完,他忙解釋道“我不是說你花錢啊,我只是”
“你沒發現,那姑娘和林沐有些像嗎”
“林沐”
沈君牧訝然,“林沐,不對,是林秋聲他們不是元維和云天姬的女兒嗎”
“對啊。但元維可沒說,他和云天姬只有一個女兒。”
柳熹微面色淡然,將剛買來的東西塞給了沈君牧,“待會回去了分給玄霜她們。總歸都是女兒家,還是多打扮打扮的。不然,別人以為我飄渺宮窮呢。”
沈君牧見她不愿意再說下去,便也沒有追問,朝后招了招手。
有人憑空出現,落在了沈君牧身側,輕聲耳語了幾句,便接過東西離開了。
柳熹微放慢了腳步,回頭看他,“什么消息”
“挺有趣的一件
事。”
沈君牧上前兩步與她并排而行,壓低了聲音。
“蘇月華的兩個孩子都不是柳譽的,而是水洲英國公之后,也就是她的暗衛周燁的血脈。還有,京中變天了。接下來,我們可能有大麻煩了。”
“你不是早就做好準備了”
柳熹微抬頭看他,“我也已經想好了對策。”
沈君牧歪頭,眼珠子轉了轉,忽然笑道“你是打算”
“對。”
柳熹微伸手,懶懶地靠在他肩膀上,“我要逼柳庭主動出手,當然得用些手段。”
沈君牧眉開眼笑道“你這心眼也忒多了,還好不是對我。”
柳熹微又往他身上蹭了蹭,“走吧,柳徵該等急了。”
二人還未到府門,就見沈惠山早在半路上等著了。
到了柳徵府上后,隨意寒暄了幾句后,柳徵眼中露出幾分不解,“師尊,今日在宮中,您為何當中讓大哥和月華夫人下不來臺要是父皇當時震怒,我們”
“他不會的。”
沈君牧將剝好的橘子遞給柳熹微,接話道“我讓人泄漏出的消息,都是查有實證。否則,大理寺和刑部的人今日也不會那么氣憤。既然查實,圣上要保住春暮江山穩固,肯定得做取舍。”
“你的意思,父皇早就有了決斷”
柳熹微點頭,“對啊,不然就憑我幾句話,他能讓你那些兄弟離京”
“離京什么意思”
柳徵錯愕。
“就是,封地在哪,去哪。”
柳熹微將最后一枚橘瓣塞進沈君牧口中,神色嚴肅了幾分。
“我來是告訴你,激流勇退,韜光養晦,坐收漁翁之利。”
還未從驚訝中回過神的柳徵聽到這話,徹底懵了。
“你,你讓我離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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