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春暮掌燈使柳庭。
他眸光冷冽,緩緩擺手,“不急。那位神魔同體還未出手,本座豈會先暴露底牌”
“那大人是要我等去找柳熹微嗎”
柳庭側頭看了說話的那人一眼,眉頭微挑,“倒也不用特意去找,只需要帶句話給她便可。”
話罷,他袖袍揮動,一道符咒落在那人掌心。
“告訴她,本座手中有她要的東西。”
“是”
那人恭聲應道,而后化作長虹朝柳熹微所住的府邸掠去。
“你們去清瀾殿看看。那些個老東西想趁此撈好處,本座可不答應。”
待幾人都散了出去,柳庭眸光斂了斂,遂朝東面掠去。
此刻,柳家大院內。
柳徵沉眉盯著柳熹微,心中翻騰。
他知道柳熹微的實力,也相信她出手,這一切都能解決。
可是,如果柳庭真的插手此事,她會是柳庭的對手嗎
“叫吃。”
柳熹微笑盈盈收著棋子,挑眉道“孫老,你若再分心,這局又要輸了。”
書院的高手已經在宮外等候,隨時聽候柳熹微差遣。
可偏偏,她卻跟沒事人一樣,居然還有心思下棋。
對面的孫云清嘆了口氣,將手中棋子按在棋盤上,“老夫是靜不下心了。”
“人生如棋,既定之事便如過河之卒,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譬如,車,就該果斷利落,不畏首畏尾”
柳熹微將車往前一推,直奔孫云清棋盤上的馬。
而就在她的手離開棋盤時,眾人便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響動。
“怎么回事”
柳徵聽到那聲音從帝宮方向傳來,騰得一下站了起來。
“九王爺,可還記得
我與你說過的話”
“什么話”
柳徵的心思此刻全在帝宮,哪有心思去琢磨她話里的意思。
柳熹微將手下卒前進一步,吞掉了孫云清的馬。
“若你成為帝王,如何治理九洲,又希望九洲變成什么樣”
九洲
聞,孫云清震驚地看著柳熹微,嘴角動了動,遲疑道“原來,原來你們的目標不止是春暮”
“當然不是。”
柳熹微笑著應了聲,揚了揚下巴。
“孫老,該你了。”
說著,她抬眉看了眼面色呆滯的柳徵,聲音高了幾分。
“我給你半炷香的時間。你的答案若能讓我滿意,我便殺了柳庭,為你除去隱患”
“殺誰”
孫云清不可置信地看著柳熹微,手里的棋子落在了地上。
他緩緩抬頭看向柳徵,忽而急道“他可是掌燈使沒有他,春暮必將失去庇佑。若水洲南下,我們,我們根本無力抵抗”
柳熹微落子,抬眉看他。
“若我告訴你,水清霜此時只等著柳屹殺了圣上,他便與谷玄鶴入京都,你信嗎”
“谷玄鶴他,他怎么會”
饒是孫云清再鎮定,聽到這消息也有些蒙了。
他側頭看向旁邊正給柳熹微剝核桃的沈君牧,“他不是在玄天宗嗎”
“這到底怎么回事”
孫云清心口劇烈地跳動著,隱隱覺得這事背后有大秘密。
柳熹微笑了笑,瞇眼道“因為,荀家以及蘇家原本要擁立的人,就是谷玄鶴。”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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