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的強大。
她真喜歡他的強大。
為了得到她喜歡的強大,她什么都愿意。
“我當然忠于魔神大人。”
她的體溫快把屏風捂熱了,文慈真人的說話聲被她無視了個徹底。
只要確定眼前的人對她沒用殺意,她就變得放肆而大膽。
之前對她不屑一顧的文慈真人,估計萬萬想不到會被一介外門弟子如此踩在頭上羞辱,關鍵是他自己甚至不知道自己被踐踏羞辱了。
外門弟子師昭笑靨如花。
她抓著巫羲冰涼的指尖,按在那個“巫”字上。
“您懷疑我的忠誠。”
她輕輕說“不妨將這幅畫,永遠留在這里。”
朱砂涂抹的畫被汗一浸就模糊了。
但是被指尖一劃過去,新鮮的血跡比朱砂更為鮮艷奪目。
師昭知道巫羲還不喜歡她。
他對她的目的實在是太明確了,魔劍會因為好用被他留在身邊,她會因為“好玩”被他留著小命,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她覺得她需要扭轉一下他的印象。
至少從“好玩的玩具”,變成“我的玩具”。
畢竟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都是有領地意識的,有趣的東西可以隨時扔掉,可是自己的東西,就算再破舊無趣,都不容許他人染指分毫。
掌心的手指漸漸變得有力。
師昭仰著細頸,痛得額角都是冷汗,唇角卻是得逞的燦爛笑容。
許久,她把雙臂掛在青年頸間,在他耳側說“我們換個地方吧。”
巫羲濃密的烏睫垂落。
他欣賞著屬于他的嬌軀,眼底漸漸染上悅色。
“好。”
騰起的黑霧裹緊了兩人。
萬星閣四周嚴密的防御猶如虛設。
煞氣從魂燈之中穿過,掠過巡邏弟子的身側,引起一片恐慌。
“誰”
“剛剛那是什么”
“難道是魔快去看看魂燈”
原來元嬰期的巡邏弟子,也能被逗得跟無頭蒼蠅一樣亂躥。
真有趣。師昭開心地笑。
巫羲帶著她穿梭得極快,他的神識覆蓋很廣,能瞬間找到合適的地方。
很快,師昭便被他帶入一間布置極為簡單雅致的房間中。
師昭躺倒在床上,抱住冰冷的魔神。
“魔神大人,我喜歡您。”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這句話。
是說給他聽,也說給自己聽。
她的腦海中遽然涌起很多畫面。
她被人囚禁,被刺了一劍,被迫驗身,被凌寒訓斥。
她受夠了。
她的目光透過巫羲,看著床頂淡青色的帷幔。
屋內的紫金熏爐里騰著裊裊的白檀香。
說不清是熏香熱的,還是心熱。
等等。
這香氣,似乎哪里聞過
師昭還沒來得及疑惑,忽然聽到又腳步聲漸漸逼近。
有人輕輕敲了敲門。
“啟稟宗主。”
那是執法長老凌寒的聲音,語氣十分恭敬“屬下前來匯報本月門中弟子獎懲情況。”
師昭“”
她身下該不會是
宗主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