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巫羲消失了。
師昭對著面前空蕩蕩的黑夜,終于放松地呼出一口氣,腿軟地跌坐下來,手指還有點發顫。
她有點兒后怕剛剛那一咬,她真是瘋了,居然敢玩這么大。
不過她也得到了想要的結果。
巫羲容忍她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才雙修完,床笫之間的男人格外好哄,還是因為她想那一種。
師昭坐在石墩上緩了許久,才慢慢站起身來,雙指在空中輕輕一劃,指尖凝出了一道風刃。
修為精進了。
師昭抬眼,看向那一簇燈火消失的方向。
姜青嫵被五花大綁,重新關回了閣樓。
她這次自盡又逃跑,鬧了一出大笑話,底下人議論紛紛,姜刺史大怒之下用了強硬的手段。
為了防止她自盡,她的嘴被堵上,手腳皆被牢牢捆住,連撞墻自盡都做不到。
少女滿身泥濘,卻無人替她清洗。
她倒在床上,眼淚無聲無息地洇濕了一大片床褥。
“侍女阿桃伺候四姑娘不力,拉出去仗責二十”
閣樓外是侍女凄慘的叫聲。
最終一身血的阿桃被扔了進來,行刑的下人冷冷道“老爺說了,若四姑娘再出了什么問題,這侍女也不必再活了。”
姜青嫵眼睜睜看著阿桃被拖出去,鮮血流了一路,觸目驚心。
繼夫人徐氏幽幽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哎呀,嫵兒,你說你這是何苦呢”
“鬧出家丑,讓外頭的人都知道咱們姜府的姑娘不愿意嫁給齊將軍,到時候丟的是你爹的面子,你嫁過去也不會好過,你要是乖乖配合的話,至少還是做你錦衣玉食的將軍夫人。”
身著繁復裙裾的女人慢慢靠近床榻,輕蔑地打量著這凄慘的少女,笑著感慨道“果然是什么樣的蠢貨,就能生出什么樣的女兒。”
姜青嫵一聽到她提起母親,不住地“唔唔”掙扎著,瞪著徐氏的目光恨不得吃了她。
“你不服”
徐氏尖銳的指甲掐著少女的臉蛋,她嘲諷道“不想跟你娘一個下場,就給乖乖給我嫁人,或許還有一條生路,否則,我有一萬種方法讓弄死你。”
“如果齊將軍發現嫁過來的四姑娘并非完璧你說,是你爹先殺了你,還是齊將軍”
“真到了那個地步,你就算死也會被剔除族譜,死后當個孤魂野鬼”
徐氏壓低的聲音讓姜青嫵驚恐地睜大眼,這十七歲的少女從未見過如此蛇蝎的手段,嚇得連身子都在抖。
徐氏拍了拍她的臉,涼涼笑道“小賤種,老實點。”
她揚起頭,施施然地轉過身,煙羅裙擺華美,趾高氣揚地朝外走去。
只拋下最后一句警告“再敢給我不老實”
“碰”
眼前的門突然闔上。
無人關門。
徐氏的嗓音戛然而止,臉色青白交錯,難以置信地盯著那門,驚慌地后退一步。
這、這門,怎么會自己關上
鬧鬼了不成
徐氏驚懼扭頭,看到床榻上紋絲未動的姜青嫵,余光出現一抹鮮紅的麗影。
她猛地轉身,驚懼地看著那突然出現紅衣少女,不住地往后退“你你是何人”
師昭朝她一笑。
“我是你爹。”
“你”
師昭揚起手。
“啪”的一聲脆響。
她狠狠甩了徐氏一耳光。
在徐氏的慘叫聲中,她又一腳將這女人踹到角落,粉白的鞋底碾著對方嬌美的臉。
師昭笑容陰狠“想玩宅斗是吧”
“本郡主就勉為其難地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