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他怎么可能是他
縱使她之前也有故意激他的意思,但也絕對想不到,巫羲居然真的親自陪她做這荒唐之事
眼前是鋪天蓋地的紅,她看不見也動不得,怔愣之下忘了反應,緊繃的身子卻被婚服下的大手一點點揉軟。
那人淡笑一聲,輕松地抱著她,用著極盡溫柔曖昧的姿勢,一路穿行過長長游廊,到達布置喜慶的房內。
“將軍”
房內守著的嬤嬤迎了上來,引導新人進行接下來的禮節,卻被這面色冰冷的將軍推出了屋外,大門“砰”的一關,隔絕了所有人怔愣的目光。
“這這這”那嬤嬤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急得直跺腳“這于理不合啊”
周圍有人笑道“規矩是人定的,難得將軍喜歡這任小夫人,堂也拜了,剩下的繁文縟節就免了吧。”
外頭的人在議論。
而屋內。
師昭被放在床榻上。
寬大喜服之下,曼妙身軀已經軟綿得不像話,她坐在柔軟的婚床上,看到修長的手指一點點掀開紅蓋頭,暖黃的燭光映入眼中。
她看到那張陌生的臉。
他也看到了別人的臉。
青年淡笑,被他附身的將軍軀體沉沉倒在了床底,透明的元神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在她眼底一點點化為實體。
與此同時,熟悉的少女容顏也漸漸浮出。
是師昭的臉。
少女漂亮的眸子盈著一點水色,淡粉胭脂敷在臉上,給本就嬌美奪目的小臉染上一層紅暈,少了楚楚可憐,多了明媚艷色。
猶如枝頭催熟的粉桃兒,讓人想要咬上一口,看看是不是會濺出汁來。
紅唇泛著水光,和火光交映著。
巫羲的手指按著她的下唇,眸色漸深。
然后低頭吻了下去。
小姑娘猝不及防地仰起頭,腰肢折成柔軟的弧度,雙臂伸手摟住他,連一點空氣都未提前保留,被他親得窒悶缺氧,在她不安地扭動之時,他又離開她的唇,一點點舔祗她的下頜。
“師昭。”
她軟軟哼了一聲,他捏住她的耳廓,又貼著她的耳骨叫“師昭。”
低沉的嗓音,震得她三魂七魄都在顫。
“魔神大人。”
她竭力保持冷靜。
卻被他親得有些坐不住,堅硬的手臂鉗制著她,讓她無處可退。
他親得有些上癮。
又在親吻過后,貼著她暖呼呼的臉頰,嗓音清冽,如珠落玉盤,“本尊聽人說,女子出嫁,此生只有一次。”
她眸底的光在浮動,看著他不說話。
他說“本尊思慮之后,認為你不能嫁給旁人。”
所以他反悔了。
親自過來附身娶她。
師昭靜靜凝望著巫羲,眼底微黯,“可是,昭兒也不能嫁給魔神大人。”
“為何”巫羲眸底漸沉。
替嫁的主意是她自己提出的,現在他來了,她還說這樣的話。
她是不愿意嫁給他
不是說,女子最想嫁給自己的心上人難道她
他望著她的眼神有些幽暗,瞳孔里的光冰冷又殘酷,她看著他的神色,咬了咬唇,突然說“因為您不喜歡昭兒,昭兒又太弱了,配不上您。”
青年又皺眉。
“配不上”
“不夠討您喜歡,偶爾惹您生氣,沒有殷離那樣的修為,也沒有舉重若輕的地位”
小姑娘垂著頭,一點點細數自己的缺點,說著說著,連自己都笑了出來,悄悄掀起眼皮,飛快瞅他一眼,反問道“昭兒難道不是您的寵物嗎”
也沒見誰要娶自己的寵物的。
她上揚的眼尾里藏著一點點可憐,一點點狡黠通透,理所當然地說這樣的話,卻又不見過多的悲傷。
仿佛在說“昭兒這么愛魔神大人,做魔神大人的寵物也很開心”。
連名分都不要。
既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