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行為還會傳染。
兩個幼稚鬼。
師窈夾在他們之中,被拽得跌跌撞撞,頭疼地嘆了口氣。
藺揚看出師窈的無奈,一手一個,把這兩人分開,“我說你倆鬧夠了沒要么出去打一架,要么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呆著”
師昭委屈控訴“明明是他先”
她還沒說完,就被藺揚兇悍的目光嚇得噤聲。
真兇。
藺揚不吃她這一套。
師昭只好貼著墻壁挪了挪,挪到離顧讓最遠的距離,慢吞吞地坐了下來,顧讓只好暫時收手,尋了個地方坐下。
這小插曲之后,師昭便開始跟他們說她最近的發現。
“我一路偽裝,幾乎貼身守著姜青嫵,發現拜天地時有堂內妖氣出現。”
師昭靠在桌面上支著下巴,認真分析道“那蛇妖在被清言師兄刺傷之后,多日不曾出現,一出現就是在大婚拜天地之時,被我逼退之后,那蛇妖不依不饒,一路尾隨至二人洞房。”
一拜天地時。
師昭除了感覺到熟悉的巫羲的氣息,也感覺到了極淡的妖氣。
妖氣悄悄地逼近她。
只是在即將觸碰她時,那妖被魔神的氣息所震懾潰逃。
“它是沖著姜青嫵來的嗎我覺得不是,否則它大可以在姜府下手,何必在成婚這么多人時出手。”師昭說“我覺得,它是沖著齊子湛而來。”
那么問題來了。
它和齊子湛有什么關系
一個是戰無不勝的人間將軍,一個是修煉千年的蛇妖。
按理說應該毫不相干。
“首先我們可以確定,齊子湛百戰百勝,絕不是因為他本身的實力。”
清言此刻也緩過神來,沒有揭穿師昭細節處的謊言,只分析道“半月前,齊子湛遠在百里外鎮壓因魔氣而起的暴動,這蛇妖卻已纏上姜青嫵,也就是說,齊子湛鎮壓叛亂之事幾乎無蛇妖參與。”
“那可是魔氣”
師窈眸子微閃,冷笑道“一個凡人將軍,麾下將士與染了魔氣百姓斗爭,卻毫發無損,軍營之中也絲毫沒有魔氣傳播。”
一聽師窈這么說,師昭忽然想起來了。
同樣的蹊蹺也出現在姜青嫵身上過。
那時姜青嫵為了不嫁給齊子湛,故意去接觸染上魔氣之人,甚至將其衣物放在枕下入睡,可即便如此,姜青嫵也絲毫沒有染上魔氣。
這件事,姐姐他們不知道。
師昭眸子微閃。
她決定暫時不告訴他們。
蛇妖,齊子湛,魔氣。
師昭趴在桌面上,眼神若有所思。
“師妹的話結合我們今夜查探的成果,基本上可以斷定。”清言道“齊子湛能戰無不勝,九成是與鎮魂石有關,要知道,鎮魂石十分之一的力量便已極為駭人,他今日不怕蛇妖,或許正是因為有恃無恐。但齊子湛是否知道鎮魂石的下落,尚待定論。”
“那蛇妖難道也是奔著鎮魂石而來”藺揚摸著下巴沉思。
一個妖族,拿了鎮魂石又有什么用
近來他們才收到消息,說萬妖山的封印被魔神開啟,整個妖界都已經淪陷,連妖皇都死無全尸,這蛇妖應當與魔族不共戴天才對,總不可能是魔族派來的吧
況且以這蛇妖的修為,魔族八成看不上。
氣氛一時變得有些沉重。
蹊蹺實在是太多了。
“我說,你們想這么復雜干什么”
一邊翹著二郎腿聽著、但一直懶得插嘴的顧讓,忽然悠悠打了個哈欠,不耐煩道“要我說,這蛇妖才是最古怪的,又是鬧洞房又是妨礙拜堂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它是來搶親的,我看不如嚴刑拷打,我就不信它不招。”
清言猛地抬眼。
師窈和師昭表情一怔。
連藺揚都放下了摸著下巴的手,緊盯著顧讓。
“”
顧讓被他們盯得汗毛倒豎,莫名其妙,“看我干什么我臉上有東西”
一個個表情這么詭異。
“你剛剛說。”師窈眸底有光閃動,率先道“又是鬧洞房,又是妨礙拜堂”
清言沉吟“搶親”
師昭回憶道“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蛇妖好像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