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黎蔓就清醒過來,她不能坐以待斃的。如果繼續當鴕鳥,那很大可能會重復之前夢境里的內容。
黎蔓不知道夢是真是假,可是現在,她愿意把這個夢當做真的來看。
黎蔓咳嗽了一聲,“我知道了。”
常胭脂放了心“快點啊。”
掛斷了電話之后,黎蔓出了會神,然后才遲來的想起來為什么宋初霽會在。
其實嚴格來說,只有常胭脂是住在宋家的,黎蔓并不在這里。
一來她身份不合適,自己也不適應。二來宋商嚴送了一間小公寓給她,黎蔓當然更喜歡住在自己的小房子里。
所以黎蔓在宋家沒有房間,來了就住客臥。
但宋初霽不同,她在宋家理所當然的擁有著常被人打掃備好的房間,只是她不來。
因為這里有她不想見的人,至于是誰就顯而易見了。
黎蔓回了神,這才發覺自己的愚蠢。
這多么明顯啊宋初霽討厭常胭脂和黎蔓,所以連家都不回了啊。
以前的黎蔓還只是以為宋初霽只是簡單的反感而已
現在想想,宋初霽好像把和宋母有關的一大部分東西都挪了出去,挪到她自己住的公館那里,足以說明她對這個家的厭惡程度了。
黎蔓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生命每天都在倒計時。
宋初霽現在對她們母女的黑化度估計都高的離譜了,只是現在宋商嚴在這里,她無法出手,而等到宋父一去世,就是黎蔓母女的死期。
太難了。
宋初霽不住宋家,但是在她休息日,宋父會命令她必須過來住一天。
而今天,就是休息日。
每每到了這個時候,常胭脂必定也要把黎蔓喊來,為的就是在宋商嚴面前刷刷存在感,以便將來能夠分得一些財產。
以前黎蔓還覺得挺好,畢竟誰不喜歡錢呢。
可是做了那個夢以后的黎蔓簡直渾身冒冷汗。
她哪有什么資格和臉面跟宋初霽爭啊
她跟宋父之間可是一點法律和血緣關系都沒有的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連帶著今天“爭寵”也不敢了。
即使她想討好宋商嚴,也不能在這個時候。
比起宋商嚴,她更不能得罪宋初霽。
畢竟太上皇都是要死的,討好新君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黎蔓不敢,常胭脂可不會放過她。
沒過幾分鐘,常胭脂又打來了電話。
黎蔓看著手機里常胭脂的來電顯示,腦子里只冒出了四個大字午夜兇鈴。
雖然很不愿意,可黎蔓還是接起了電話。
果不其然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常胭脂就問道“起了沒”
“”
黎蔓剛才因為夢境而僵硬的腦子總算是轉動了一下,她咳嗽了一聲“我今天,有些不舒服。”
平心而論,常胭脂對黎蔓還是很好的,不然也不可能一個人將黎蔓拉扯這么大。
但是現在她來了宋家,心里有更想要的東西,人自然也不可能和以前一模一樣。
常胭脂擔心女兒的身體,但是也擔心宋初霽會在宋商嚴那里得到臉面,于是問道“嚴重嗎要不下來吃點藥。”
黎蔓剛想要說什么,就聽見常胭脂接著說道“正好啊,你也在宋叔叔面前賣賣慘,讓他心里多牽掛著你一點。你也知道,這感情呢,都是處出來的。”
“處的好了,雖然不是親生女兒但也勝似親生。可要是處不好啊,即使是親生女兒又能怎么樣呢最后還不是親緣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