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怔楞了下。
黎蔓回頭看去,在看清楚來人的前一刻,鼻息之間先聞到了一股很淡的香味。
應該是香水的氣息,具體是什么的味道她也不知道,但感覺,是一種很淡且很冷的香型,嗅聞起來能夠讓人聯想到白雪寒梅的場景。
而后,她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側后方的宋初霽。
黎蔓有些微訝,但隨后又明白過來了。
宋初霽的辦公室本來也在這一樓,恰好她知曉阮黎黎會過來,所以應該是來接好友的
只是沒想到會碰到這副場景。
之前在宋老爺子生日宴會上,宋初霽就是這樣幫過黎蔓一次。
不同于上一次的震驚,這一次黎蔓雖說也有些受寵若驚,但更多的是欣慰。
太好了,看來這段時間她的好感度總算沒有白刷
宋初霽揮開了阮黎黎的手腕,垂眸掃了眼黎蔓那邊的情況,低聲問道“沒事吧”
黎蔓搖頭,手指在剛才腕骨處被硌到的地方摸了摸,“沒什么大事。”
就算宋初霽不來,黎蔓也不可能平白的被人欺負。
阮黎黎在看見宋初霽到來之后,剛才的囂張褪去不少。
“初霽”
宋初霽眉眼處的情緒冷淡,她望向阮黎黎“我上次說過的,又忘記了”
阮黎黎臉色白了白,帶著一點倉惶,“我沒忘,我就是我就是有些擔心。”
黎蔓聽到這里,想起了阮黎黎剛才的話。
哼,這家伙居然認為黎蔓用心不軌,覺得黎蔓會在商業上對宋初霽不利。
開玩笑她居然敢這么想,黎蔓自己都不敢這么想
搞笑阮黎黎未免也太高看得起她了,她哪里看得懂商業上的東西啊。
阮黎黎咬唇,“對不起初霽,我、我就是一時沖動,又太關心你了”
她的嗓音越來越低。
宋初霽嗓音冷漠,眉心微蹙著,隱約帶著一絲不耐的情緒。
“這是第二次了。”她看著阮黎黎,眸光冷淡,“如果再有第三次。”
說到這里,她也沒有警告下去,只是很淺的輕呵一聲,沒有那么冷漠凌厲,卻讓人心底涼嗖嗖的。
這代表著她的耐心告罄。
對于宋初霽而言,從來不存在什么再一再二再三,一旦真的越過她的那條線,她會直接斬斷。
也正是這樣漠視的態度,讓阮黎黎真的慌張起來,“對不起,初霽,對不起,我真的不會了,我發誓,我保證”
此刻阮黎黎可完全沒有剛才在黎蔓面前的樣子。
宋初霽沒有再理會她,而后看向黎蔓。
她沒有忽視黎蔓剛才摸手腕的動作,輕聲問道“手怎么了”
黎蔓倒是沒有想到宋初霽這么細心。
她把手腕遞出來,帶著一種微妙的、告狀的心態說道“被她的首飾硌到了。她捏的太用力了。”
宋初霽微微蹙眉,但這次可不是不耐,而是有一種十分淺淺的、心疼的情緒。
她拉住黎蔓的手,而后另一只手的指尖在紅色的痕跡上面輕輕撫了撫,“疼得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