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的態度,反倒讓黎蔓有些不好意思了。
總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好像是被人給呼嚕了一下毛。
黎蔓輕咳一聲“沒事了沒事了,已經不疼了。”
宋初霽垂著眸,輕輕“嗯”了一聲。
黎蔓抿抿唇角,有些不自在的掙脫收回了手,“那我先回去了。”
宋初霽沒有留她,頷首。
等到電梯關閉之后,宋初霽這才看了眼安靜待在一旁的阮黎黎,“跟我來。”
阮黎黎跟上宋初霽的腳步。
進入辦公室之后,宋初霽問她“什么情況。”
阮黎黎不敢隱瞞,低著頭交代。
“對不起,我、我就是看到黎蔓之后有些看她不順眼,再想到她之前總是敵視你,跟你鬧不愉快,所以我就想要警告她一番。”
宋初霽嗓音里不帶什么情緒“警告了什么”
阮黎黎道“就是讓她不要搞小動作。”
說到這里,阮黎黎像是想起了什么“初霽,為什么黎蔓會來公司難道是宋叔叔同意的嗎你沒有拒絕嗎”
宋初霽望向她。
阮黎黎為她擔憂,“而且還是當你的助理,要是她做了什么危害你的事情,或者故意搞毀什么再栽贓到你頭上,那怎么辦我也只是擔心,所以才那樣子警告她。”
宋初霽情緒沒有什么波動,只是反問“你覺得她能做到”
阮黎黎想到了黎蔓不學無術的傳聞,微微低頭,“就算她沒有這個能力,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如果是以前,那么宋初霽或許也會這樣以為,可是現在,她并不覺得黎蔓會這樣做。
不是對方沒有這個能力,而是她認為,黎蔓不會再存在這樣的心思。
想到黎蔓那個人,宋初霽眉宇之間的涼意淡了淡。
阮黎黎和她是好友,雖然交情并沒有好到足夠宋初霽為她破例的地步,可是兩個人認識時間很長,宋初霽也不至于因為對方這兩次的出手,就直接“六親不認”。
但是她的態度還是要表的,宋初霽確實討厭這樣的事,更討厭別人打著為她好的旗號,一而再再而三做一些自作主張的事情。
于是宋初霽說道“我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阮黎,你知道我的性格,我從來不虛張聲勢的嚇人。”
阮黎黎當然知道,忙不迭的點頭,“我真的知道了,我保證是最后一次。”
宋初霽垂了垂眸,隨后揭過這個話題,問她“有什么事”
阮黎黎恢復了精神,“一個月之后就是你的生日了,有什么安排沒有”
宋初霽微微挑眉“你就是因為這件事才專門找過來的”
阮黎黎笑了下,“倒也不止還有一件事。”
宋初霽“說。”
阮黎黎“芙夏托我跟你問聲好。”
宋初霽眉梢動了動,眼底的情緒終于有了些變化。
阮黎黎看著她的臉色,小心說道“芙夏說,這些年她其實也為自己當時的沖動而后悔,這些年都沒跟你見面,她、她有些想你了。趁著這次生日,她想找你和好。”
宋初霽情緒的變化也只是瞬息,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聽到阮黎黎的話,她微微揚眉“她自己不來,卻托你傳話”
阮黎黎“她不是不好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