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宋初霽給出的回答,阮黎黎沒有再說什么。
她和宋初霽已經是很多年的好友了,阮黎黎自然知道宋初霽的性格。
其實當初蘇芙夏那樣子追求宋初霽的時候,阮黎黎就并不看好。
她能夠看出宋初霽的情緒,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宋初霽有著表里如一的冷漠,當然也可以稱作清醒。
如果她不喜歡蘇芙夏,那么就不會對對方有一絲絲的偏袒,更加不會讓對方產生誤解的情緒。
而在蘇芙夏威脅似的出國之后,阮黎黎就恍然察覺,蘇芙夏是真的要被淡出宋初霽的朋友圈了。
畢竟,宋初霽可不是一個能夠被輕易威脅的人。
果不其然,蘇芙夏出國之后,宋初霽從未聯系過對方。也沒詢問過有關她的只言片語。
阮黎黎揭過了這個話題,只是道“那到時候我就帶她過來了啊,你、你別介意啊。”
宋初霽的態度不咸不淡“不會。”
阮黎黎詢問“那你這次生日是要回宋家嗎還是在你自己那里”
宋初霽微頓,思索了下。
“回宋家吧。”
阮黎黎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其實宋初霽本來是要回自己居住的森明公館那里的,因為宋家有她不喜歡并且不想見的人。可是在說出這個答案之前,她停頓了下。
宋初霽的答案并沒有以往那樣堅定了。
阮黎黎說著說著,忍不住又說到了黎蔓。
“不是我嚼舌根啊,我真的覺得你得防著她。當然,或許你可以說黎蔓沒有什么壞心思了,但她那個媽呢你能確定她也沒有壞心思”
這些年,常胭脂女士做的事,宋初霽這些朋友都有目共睹。
當然,也許因為立場不同導致看待事物的目光不同,總之,阮黎黎很討厭常胭脂。
宋初霽想到了常胭脂,唇邊的弧度帶著冷淡的情緒。
“她做不了什么的。”
阮黎黎“我知道你能應付,但我就是,哎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很不安。”
阮黎黎對于黎蔓真的炸起了渾身的毛,也許是女人的直覺吧,她總覺得黎蔓會帶給宋初霽天翻地覆的改變。
“總之,你可別輕易相信她啊。”
宋初霽冷淡的抬了抬眸,隨后輕輕掠過。
“放心好了。”
她沒有說多余的話,只是這樣道。
“而且”
宋初霽的聲音輕了下來。
阮黎黎沒有聽清楚“什么”
宋初霽唇邊的弧度緩和了下,微微搖頭,沒有在說什么。
而且她覺得,黎蔓不會、也不想害她。
黎蔓沒有過多在意阮黎黎過來公司是做什么的,但是不久之后,她還是從江夏那里得知了消息。
兩個人在火鍋店聚餐。
黎蔓喝了口奶茶,不解詢問“蘇芙夏”
對面的江夏點了點頭,把蝦滑下鍋,而后說道“蘇家大小姐,論身份地位就跟宋初霽在宋家那樣差不多。”
黎蔓點了點頭,“哦,這樣啊。”
江夏像是分享著八卦一樣跟黎蔓說道“這個人真的,我跟你說還挺就是逗的。”
黎蔓漫不經心問“有多逗”
江夏“逗就逗在她剛開始的時候,一點面子和矜持都不要的追在宋初霽身后,企圖追求到宋初霽的心,但是在得知宋初霽不喜歡她之后又受不了的想要用出國作為威脅,想讓宋初霽意識到她的重要性。”
黎蔓
這個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吐槽。
黎蔓捕捉到了一個信息“這么說宋初霽不喜歡她。”
江夏“你這不是廢話嗎。”
黎蔓“那,宋初霽還讓蘇芙夏跟在她身邊那么久。”
在黎蔓的認知中,這好像并不符合宋初霽的作風。
江夏吃了口蝦滑,燙的喝了口水。
“據說,當時宋初霽拒絕過她一次,并且還跟她疏遠了,但是因為畢竟還是朋友,不好做的太絕情,再加上蘇芙夏纏人的很,也很有自信吧,覺得能夠讓宋初霽喜歡上,所以就一直跟在宋初霽旁邊。”
“她嘴上的說法倒挺好,說是不管怎么樣我們還是朋友,意思就是宋初霽不能捻她走唄。”
“不過后來她自己受不了了,大約是想不到宋初霽言出必隨,真的那么冷漠吧。”
黎蔓不以為意,并且不是很認同江夏說宋初霽冷漠的那個觀點。
“不喜歡就要拒絕到底啊,也不能給人錯誤的信號,我覺得宋初霽做的很好。”
江夏打量了她一眼,“行啊你。”
黎蔓
江夏笑了笑,“這才跟在宋初霽身邊工作多久啊,這么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