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風間澈都異常忙碌。
他先是和蝴蝶忍商量,從沒有受傷的人入手,再到受到輕傷的人,風間澈逐漸熟悉用靈力治療,這個過程中,恢復期的時透無一郎和骨折的灶門炭治郎也參與到其中,“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是身體輕松了很多,很舒服。”
時透點了點頭,同意了炭治郎的觀點,“就像泡了溫泉一樣。”
風間澈也在這個過程中大概掌握了輸出靈力的程度與效果。
是以,非柱的劍士被拉著進行特訓的同時,風間澈則在蝴蝶忍的幫助下開始了對產屋敷耀哉的緩解治療。
產屋敷耀哉的詛咒已經延伸到身上了,生命力也在大量流失,每天更是有不少時間在睡眠。
最開始他知道風間澈能夠有辦法緩解的時候也露出了笑容,因為多撐一刻就能夠為即將面對的一步進行思考,做出更加好的決定,所以在確認了治療不會對風間澈本人產生什么不好的影響之后,他就接受了。
但是他知道風間澈每天都要來之后,就拒絕了。
“你們應該去做有意義的事情,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風間澈不贊同這樣的想法,卻也只能每天趁著產屋敷耀哉睡著的時候進行治療,剩下的時間,風間澈和一眾人都進行了對戰。
一是他過去雖然有不間斷地練習雨之呼吸劍法,但與強者對戰和獨自練習的效果總是不一樣的。
二是,他如今是身體其實是以靈魂為核心借助力量凝成的實體,盡管看起來一模一樣,細胞和肌肉還是如同真實一般發揮作用,但到底并不是真正的肉身,所以他必須保證自己的反應速度與實際出手速度保持一致,適應如今自身對于力量和速度的感知,不然麻煩就大了。
三是他要確定自己是否需要調整日輪刀,每一個人對自己的刀的要求都是不一樣的,并且根據戰斗習慣和身體力量的變化,刀也需要相應的調整,畢竟真正的生死戰斗,差之毫厘便相差千里,加上之前鍛刀人的村落遭到了襲擊,所以他必須盡快確定刀顎、刀刃是否需要更改,是否要聯系匠人。
這天晚上,風間澈忙完之后,輕輕一躍,坐到了房頂之上,看著漫天星辰出神,沒過多久,炭治郎也坐到了他的身邊。
“晚上好,風間先生。”
“哦,是炭治郎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呃”炭治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您看出來了”
“我說過不用對我說敬語的。”
“我”炭治郎掙扎了一下,還是放棄了,他憋紅了臉搖了搖頭,“不行,我還是做不到,風間先生。”
風間澈輕笑了一聲,回到了之前的話題,“因為炭治郎真的不是很擅長隱瞞呢。”
他嘆了口氣,“之前聽說耀哉大人有事情找你,之后你就去見了義勇師兄。”風間澈頓了頓,“義勇師兄的心結我大概知道一二,當年錆兔師兄為了保護大家差點但一直以來我也沒有什么辦法。”
說完他笑了笑,“沒想到我竟然是另外一個嗎”接著,他又不知道是喃喃自語還是說給誰聽,夸張地搓了搓胳膊,“我有什么問題嘛,居然已經被耀哉大人列為和義勇師兄一個級別了,好可怕”
看著風間澈的即興顏藝,炭治郎額頭上滴下一滴冷汗,但是很快他又恢復了正常,“其實主公大人很關心您。”
他轉過頭,紅色的眼睛里面帶著最柔和的光,像是太陽,又像是星星,“我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就覺得您身上有,嗯,高山一樣的味道。”
“哈”
“很沉重,很堅實,卻又很遙遠。”炭治郎并沒有因為風間澈的沉默而停下,“我其實一直覺得澈先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會耐心地指點我,會替不死川先生向禰豆子道歉,會輕輕幫伊之助將踢掉的被子蓋好,會特地給蝶屋的孩子們帶禮物”說著,他的神色越來越溫柔,就像他的聲音一樣。
風間澈覺得很奇怪,自己沒有善逸那樣的本領,為什么會覺得這是可以用溫柔來定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