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澈之前不是沒有考慮過,直接將鬼舞辻無慘禁錮在陣法里面等待太陽的降臨,這種以逸待勞的方式或許可以減少傷亡,但是卻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對。
因為夜長夢多。
至今面對鬼舞辻無慘的人除了繼國緣一之外,不是被鬼舞辻無慘殺死,就是被變成了鬼。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有多強,如果他全力集中在打破陣法上面,這樣實在是太危險了。
而且,一旦鬼舞辻無慘召喚其他的鬼前來,就只上弦一二三就可以把所有人拖住,所以,最終大家還是決定針對鬼舞辻無慘,不本末倒置,只要消滅了無慘,所有的鬼就都會灰飛煙滅。
此時天邊暮色已起,霞云相和,泛著紫金色的光芒,風間澈深吸了一口氣,高聲說道“那么,各自行動吧。”
當夜,月滿中天。
產屋敷耀哉和他的夫人待在一起,作為誘餌,灶門兄妹、前任音柱宇髄天元、前任炎柱煉獄槙壽郎與雨柱風間澈守護在一旁,靜靜等待著時機的降臨。
墻上的西洋鐘表轉到了凌晨,炭治郎突然轉過頭,給了風間澈一個眼神,后者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端來一碗湯藥,溫聲說道“主公大人辛苦了,勞煩您等到現在。只要在滿月的月光下照射幾個小時,很快就可以將那朵花摘下入藥了。”
產屋敷耀哉笑了笑,“無妨,只不過那樣珍貴的藥材,還是不要浪費在我身上好。”
“可是”
“確實,如果真的有這么好的東西,送給我豈不是更好”
鬼舞辻無慘漫步進入這座宅邸,絲毫不在意可能出現的人。
“看看,這是誰啊。”
他輕蔑一笑,看著已經難以起身的產屋敷耀哉,“還真是狼狽啊。”
“鬼舞辻無慘你居然還敢出現”
“我為什么不敢出現呢,憑這幾個弱小的蟲子嗎”
他看了一眼戒備在產屋敷耀哉身邊的幾個人,在風間澈和灶門炭治郎身上停留了片刻。
風間澈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朝著灶門兄妹二人喊道“快跑”
接收到示意的炭治郎和禰豆子沖出了房間,而鬼舞辻無慘緊隨其后,“想跑,誰給你們的自信”
“休想帶走禰豆子”
鬼舞辻無慘與灶門兄妹在空地上對峙著,應該說是自大吧,無慘并沒有立即攻擊兄妹二人,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發展,但是風間澈走出來之后,他就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因為隨著風間澈的一個動作,禰豆子與炭治郎迅速返回了屋內,周圍則突兀的多出了很多人的身影,那是根本沒有任何氣味與心跳聲音傳出的人的身影。
風柱不死川實彌、水柱富岡義勇、霞柱時透無一郎、炎柱煉獄杏壽郎、戀柱甘露寺蜜璃以及雨柱風間澈集結于此,對陣鬼舞辻無慘。
此時,陣法開啟,通路關閉,只有等待。
第一層核心之內的產屋敷耀哉看向留在他身邊的人,嘆了口氣,“其實你們不用留下來保護我的。”
宇髄天元最先笑了出來,“雖然沒能夠親手對付鬼舞辻無慘確實讓人遺憾,但是對于我們來說,保護主公的安全,同樣重要。”
煉獄槙壽郎也點點頭,雖然之前他離開了鬼殺隊,但他對于主公的尊敬并未減少。
產屋敷耀哉無奈的笑了笑,看向一旁借由血鬼術隱藏起來的珠世夫人與愈史郎,“還要勞煩珠世夫人,將藥給禰豆子服下。”
“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讓禰豆子小姐和鬼一起消散的。”
這也是最初計劃中的一環,雖然為了吸引鬼無時無慘到來,需要彌豆子保持鬼的形態,但是陣法一旦開啟,眾人必定會與鬼舞辻無慘死戰到底,趁此機會讓禰豆子變回人才是重點。
看著禰豆子恢復清明的粉色眼睛,看著抱在一起的兄妹兩個,眾人都不由露出一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