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某一個被隱藏的宅院之內。蝴蝶香奈惠緊盯著周圍的隱和劍士,“快點打包完畢,一定要在天黑之前到達目的地。”
“這些資料事關重大,不可以缺漏,按照順序送走。”
“安排給珠世夫人和愈史郎先生的車子準備好了嗎”
這些人都是風間澈派來協助蝴蝶香奈惠的人,如今大戰在即,這里已經不適合了,研究資料之類的東西自然需要慎重轉移。
一邊的珠世夫人緊緊握著手里的盒子,她知道這次轉移意味著什么,更何況,她等這一天,已經等夠了。
那邊一動身,風間澈就收到了消息。為了保證傷員救治及時,醫護人員和藥品當然是離得越近越好,所以在確定不會被波及的情況下,他特地考慮到了種種可能,不過,這邊進展一切順利,而派人盯著那附近的鬼舞辻無慘,卻越來越焦躁。
先是那個柱死而復生,緊接著鬼殺隊開始大批量購入藥材,與此同時,柱們幾乎都在向同一方向聚集,最可惡的是那個帶著花札耳飾的劍士,整天守在那里,只要一有鬼接近他就能立刻察覺,害的此前幾次鳴女想要探查都以失敗告終。
那些柱準備做什么,還是產屋敷準備做什么那個柱真的有辦法治好產屋敷嗎
他真的是死而復生嗎他活過來會不會和那個藥有問題給產屋敷的藥里會不會有他想要東西
就算藥不是他想要的東西,那他要是直接吃了那個柱呢,他會不會成為完美的生物
這樣的機會
鬼舞辻無慘當然不把那些劍士放在眼里,能讓他稍稍顧及一二的,無非就是動靜鬧得太大,產屋敷換地方會浪費他的時間而已。
如果這些消息是堂而皇之地得出,無慘可能還有幾分懷疑,可他們兜兜轉轉,也只能找到一些痕跡。
聰明的人總是格外相信自己做出的判斷,無慘這樣自認為聰明的人也不例外。
風間澈斜乜了一眼那些自認為很隱蔽地跟在他身后的老鼠,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抓緊時間只要到了晚上最近的月圓之夜成熟主公身體今晚就可以結束了”
斷斷續續的聲音飄入了后面人的耳朵,也傳到了童磨和鬼舞辻無慘的耳邊。
一座小山之上,只孤零零一座宅邸,看起來毫不起眼,卻傾聚了鬼殺隊大半心力。
產屋敷耀哉已經眾柱的護送下來到了新居之內,好在之前風間澈每天都以靈力幫他調理身體,讓他能夠支撐住這一路的勞累。
最初眾人都是反對他以身涉險的,但是產屋敷耀哉依舊堅持如此。
“只有我出現,才能夠讓鬼舞辻無慘更加相信。”
“我們已經努力了這么久,怎么可能因為這樣的原因而出現紕漏”
“諸君已經將生命都交付在這之中,那么我又有什么理由退卻呢”
最后眾人還是沒能拗過他們的主公,也因此天音夫人和產屋敷耀哉此時才會出現在這座充滿危機的宅院之中。
這座院子自從半個月前就被風間澈陸續改造,布好了陣法,但此刻陣法尚未開啟,鬼的血鬼術又防不勝防,為了不走漏消息,大家都用簡短的話語進行著交流。
“各位,我最后再說一次,一旦無法出,無法入,無法逃,無法救。”
陣法一旦開啟,除非塵埃落定,否則絕不能通過,也就意味著,要么勝利,風間澈主動打開,要么所有人被殺死,陣法在失去靈力補充的條件下逐漸消散。
“大家,準備好了嗎”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揚起了笑容,“這不是當然的嗎”
風間澈看著一路走來的同伴們,長出了一口氣,何必再問呢
他們早就有了以生死去結束這一切的覺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