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曉段怡你本來對這東西,本沒有多大的興趣。守衛劍南才是你的目的,但是一來我們已經知曉,這個就在劍南境內,沒有讓外人取走之理。”
“二來若是你分析得對,這玩意統共七塊,卻有三塊自己跑到了我們眼前來。若是不去搶上一搶,那簡直就是虧對老天爺喂到嘴里的飯!”
蘇筠聽著,崇拜的看向了段怡,“不虧是你!明明一窮二白,可卻不為金錢所動!”
段怡別過頭去,沒眼看好嗎?
她那時候年少無知,同尋常人相比,京城每年給她的銀錢,已經算是頗豐。她一直以為自己算是小富為安,可萬萬沒有想到……
她想著,清了清嗓子,“先生說得極是!這河山印咱們沒有放過之理。”
祈郎中老懷大慰,心中無比雀躍起來,段怡有點兒開竅,比她鴻運當頭得了羊皮碎片,還要令他歡喜。
他心中想著,面上不露聲色,見段怡依舊是十分穩重,更是點了點頭。
“你大師伯手中只有一片的話,他不會冒失的跑出來,想要搶在你祖父段文昌前頭,取了河山印。是以你祖父的手中,除了楚歌那一張拓本之外,應該還有旁的,至少有兩張。”
祈郎中說著,將蘇筠的那一張,撥到了一邊,“他若是同楚光邑有君子協議,兩人合作。那么他的手上,也有和你一模一樣的這兩張。”
“這兩張毫無關聯,即便再加上一張,都很難看出什么名堂來。可若是再來一張……”
羊皮卷總共只有七個碎片的話,若是有了四張,那多少有點意思了。
“是以,我大膽的猜測”,祈郎中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你祖父還有兩張,他們有四張,能夠看出一些大概的東西來,但是具體的位置,不能夠確定。”
“對于旁人而言,缺失太多。可是楚光邑不一樣,他擅長卜算。且他是楚歌的親弟弟,知曉的事情遠比我們多……他深夜出府,是想去找關家的機關術,然后搶先一步奪寶,不料卻先叫人給奪了。”
一旁的蘇筠,聽得有些發懵,“為何他手里有四張,不能是五張呢?六張呢?”
段怡搖了搖頭,好心的解釋道,“他若是有那么多,陛下早就派人悄悄摸摸的將寶物給取走了。他們更加不用費盡心機,去尋關仲丘的遺物,想要在里頭找到蛛絲馬跡。”
這么久之后,她算是已經看得一清二楚了。
段文昌告老還鄉是假,身為陛下心腹,來劍南道搞事情是真。
他一個千年老狐貍活成了精,怎么可能會讓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這么荒唐的事情:段嫻獻寶于東宮,不光丟了太子妃之位,還險些丟了性命?
東宮壽宴,不過是陛下的一場試探罷了。
所以才會有,那邊東宮一廢,這邊段文昌便有圣旨,讓段嫻做了三皇子妃。
這是他們一早就達成的默契。
祈郎中點了點頭,他神色嚴肅的看向了段怡,“若你是你祖父,現在會如何做?”
段怡眸光一動,“一邊尋找羊皮碎片的下落,一邊找錦城擅長尋龍點穴的老人,來尋寶。我們能夠從關老爺子嘴中知曉的,他也能夠知曉。”
“楚歌當年把寶物藏在了原本就建好的山莊或者是地宮里。咱們的三張不搭界,但是他有四張,有連在一起的可能性很大。這樣范圍就大大縮小了,假以時日,一定可以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