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怡正想著,就聽見啪的一聲巨響
只見蘇筠啪的一下拍響了驚堂木,“哎哎哎瞅瞅外頭的陽光,感受一下溫暖的春風我們襄陽城有段怡在,又有靈機大神庇佑,可是沒有這等凄風苦雨”
“待我們主公的鐵騎,踏破京都的大門,一統天下你們從哪里來,再回哪里去不就行了”
“放心吧快了快了指不定今年年底,你們就要回去吃團年飯了到時候可別抱怨我們主公,說知道您英明神武,可您也得讓我們多游山玩水幾日啊”
“這下好了,又要天不亮去朝堂聽罵,夜已深泡酒樓吹牛了”
蘇筠說話夸張,那些臉上還掛著淚的人,瞧著他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你這小子,說得倒是好若你美言成真到時候請你去我家吃席面”
那京都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瞧著蘇筠說道。
蘇筠眼睛一亮,眉飛色舞的,“一言為定啊可是說好了的,我要吃大肘子到時候我們靈機大神就成了國之重寶,你們今兒個”
蘇筠說著,拍了拍胸口,他的脖子上掛著一條紅繩,顯然里頭也掛著同那茶博士武宮一樣的靈機符。
“嘿嘿那可就成了千金難求的寶貝了到時候,可得再謝我一頭烤全羊才是”
周遭的人哄堂大笑。
又有不少人覺得蘇筠的話在理,求了一打靈機符。
如今七分天下,誰知道日后會是個什么光景,萬一山南之主做了帝君,這靈機符可不就水漲船高,真正的成了值錢玩意
那李姓北客擦了擦臉,“先前我說到哪里了對,北地三分天下,這中間的京都,已經改周成燕,如今是那沈青安的天下了。”
“往西邊去,那隴右道同山南西道,是在先前的隴右節度使李光明手中,往東去河北道河南道,則是屬于鄭王之子陳鶴清。”
“京都之所以那么多人都逃出來,正是擔心,那陳鶴清同沈青安要打起來了”
段怡聽著,同程穹交換了一個眼神,悄悄地從這茶樓上頭,走了下去。
江邊風大,旗幟鼓鼓作響,那一排排的靈機燈籠,都隨著風飄蕩了起來。
“那扎紙人的老師傅,燈籠扎得多了,倒是也扎得惟妙惟肖了”
不像當初她叫人扎的那個孔明燈,簡直就是食鐵獸的陰魂,應該掛在鬼屋里。
程穹點了點頭,“那沈清安的身份,主公心中應該有數了吧”
段怡輕輕地嗯了一聲,朝著渡口看去,幾乎每一條開走的船上,都掛上了靈機的燈籠
她嘴角抽了抽了,說道,“沈青安,應該就是田楚英讓我小心的,他的師父。”
“與鄭王師出同門,跟段思賢一樣,都是暗衛,而且田妃全聽他擺布,這種種都表明,他便是田楚英的師父,那拿著狼牙棒的刺客谷雨,乃是他的部下。”
“只不過,段思賢愿意為了鄭王去死,可沈青安不樂意,他選擇了背叛陳鶴清自立為王。”
段怡瞇著眼睛,看向了北地,“陳鶴清絕對咽不下這一口氣。這七分的天下,牽一發而動全身,只要陳鶴清去打京都,這天下,便又要大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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