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讀了很多書,可慚愧的是,沒有讀通兵書。
“余墨走了之后,州軍統領,蠢蠢欲動,平日里本來就不怎么服我們管束。那山匪是匪,可也有一部分,不是匪,乃是叛軍”
孟明安說得艱難無比,段怡見他窘迫到不行,笑道,“無妨。趙準之同徐易可在”
段怡的話音剛落,那被點了名字的趙準之同徐易立馬一臉欣喜的沖了出來。
生怕慢了一步,就叫身邊的牲口給攔住了,搶下了這領兵打仗的機會
段怡身邊的蘇筠同韋猛打前鋒實在是太過厲害,倒是承托得他們不打起眼了如今有了表現的機會,誰人不想出來爭上一爭
劊子手徐易還好,他是個莽夫,有仗打就行,段怡軍中,十個有幾個是他這樣不聰明的壯漢,到不覺得自己有啥不好的,可趙準之,那簡直是愁苦得不行。
他擅長行軍布陣訓兵,本來是個好長處。可偏生軍中有了程穹在前,把他比得日月無光,像那透明人一般。
好不容易在京都指揮弓箭手有了姓名,若是不再立點軍功,這后宮爭寵的戲碼,他在開篇就要出局了
趙準之腦中天馬行空,趕緊呸呸了幾口,鬼的后宮爭寵
他們二人一出,其他人一片哀嚎,只像那過江的鯉魚,一個個的都在原地蹦蹦跳的,滿臉寫著選我選我
一旁的孟文人,感受到武將們撲面而來得傻缺氣息,忍不住輕嘆一聲,瑟瑟地往后退了退。
早就聽聞這山南東道全軍清奇,如今一瞧簡直難以理解
“你二人同孟老領軍先行,去拿下興安府,剿匪”
段怡的話音剛落,徐易同趙準之扯開嗓子,吼出了一聲震天的諾
然后二人像是那斗勝的公雞,徐易嗷嗷一聲,彎下腰來,一把摟住了那孟文人的腰,將他挾上了馬。
孟明安只覺得天旋地轉,胃中排山倒海,野蠻人三個字,險些沒有吐出來。
徐易絲毫未能察覺,喲嚯著宛若人猿泰山,同趙準之各自領了自己的部下,瘋一般的朝著山南東道的興元府府城奔去。
那邊的蘇筠瞧著,一臉的艷羨,“段三段三下次不如抽簽我出來的時候,特意找鄭鐸要了一方帕子,每日摸上一摸,都舍不得洗”
“若是抽簽,定是能夠抽中我”
段怡哈哈一笑,“不過一些匪徒,哪里用得著蘇筠你”
蘇筠眼睛一亮,忍不住抬起了脖子
可不是,哪里用得著他蘇小王爺
段怡瞧著好笑的搖了搖頭,余墨同李光明一死,大軍已破,剩下的殘軍,根本不足為慮,尤其是山南西道,早就被掏空了,就是一個紙老虎。
若是徐易同趙準之拿不下,那才是奇事。
她想著,對著蘇筠說道,“咱們也不可能永遠都打仗。若是他日讓你守護一方,你得學會去看百姓生計,農田水利。”
蘇筠一聽,果斷的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我哪里也不去我和韋猛都說好了,我們日后就是你的親衛你在哪里,我們就在哪里”
“我們三個,是令敵人聞風喪膽的三把利刃呢若是有誰敢欺負你,讓谷雨把他脖子抹了,我給他串成葫蘆,然后叫韋猛將他錘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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