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那么嘴欠,非要嚷嚷出來
奶父他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打死蘇筠這個“不孝子”
段怡瞧著,笑了出聲,“今兒個這攻城,便看老賈的了”
那軍中壯漢們一聽,頓時笑著嚷嚷起來,“蘇筠,蘇筠,我可以當奶兄我可以當奶叔要不叫奶爺也行”
老賈漲紅了臉,領了段怡的命令,朝前調整了陣營,到了最前頭的地方。
他看著前頭奔跑的段怡,蘇筠還有韋猛,心中復雜不已。
遙想當初,在劍南的時候,韋猛還不在,他同蘇筠還有段怡三人,幾乎是形影不離,并肩作戰的。到后來,段怡身邊的人越來越多。
他年紀不輕了,比潛力遠不如蘇筠,比天賦亦是不如韋猛。
段怡軍中,能夠打頭陣的人很多,可是能夠沉穩下性情,在中后方的人卻是格外的少。
他行得更慢了,若是手中拿個拂塵,那就是活脫脫的大內總管。
雖然知曉這于段怡而言,于他自己而言,都是最好的選擇。可有時候,還是忍不住懷念。
老賈感受著跑在最前頭,迎面而來的風,瞧著段怡同蘇筠,一如從前的神態,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輕輕地勾了勾嘴角。
“你就仗著主公寵你,你就囂張吧”老賈沒好氣的沖著蘇筠說道。
蘇筠撓了撓頭,“從小照顧我的婦人叫奶娘,你也照顧我那不是奶父是什么”
老賈一愣,若不是騎著馬,他一個腦瓜崩已經敲到了蘇筠的頭上。
一旁的段怡哈哈大笑,對著老賈拱了拱手,“恭喜恭喜,喜得貴子”
老賈漲紅了臉,一聲哀嚎,“我比你們,老不了多少真的”
那城樓之上的西平守軍,遠遠得瞧著的,便是這般的段家軍,像是一群瘋子騎著馬,喲嚯的叫著,要將一切都塌成平地。
段怡豎起了手中的長槍,大軍瞬間挺直了前進。
她仰頭一看,瞧見那城樓之上的中央,站著一個山羊胡子的小老兒,他生得干瘦干瘦的,皮包骨像是干尸一般,蠟黃蠟黃的。
他一臉陰郁,周遭的弓箭手,一個個的都拉了弓,只待他的一聲令下,直接箭如雨下。
在弓箭手的間隙中,擺著一架架整整齊齊的投石機。
“不都說李氏乃是世家大族,人丁興旺,光那李光明,都有八個兒子么看來傳言有虛啊這是無人可用,把哪個棺材蓋子鑿開了,將里頭的干尸刨了出來”
段怡瞧著,笑吟吟的朝著城樓上看了過去。
“隴右李西酉,段將軍果然如同傳聞中一般,口齒伶俐。李某不才,的確是無人可用。不像段將軍,光是裙下之臣,便能夠替你打出一個江山來。”
“若段將軍是堂堂男兒,我李氏投降,奉你為主未嘗不可。只可惜女人怎么做得國主,我李西酉今日若是降了,豈不是叫天下人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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