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猛大錘離開的瞬間,那抬著攻城木的士兵,喊著一二三,猛的朝著城門撞了過去。
又是咚的一聲巨響,城門搖晃了幾下。
咚咚咚的撞門聲,接連不斷,像是段家軍敲響的戰鼓。
蘇筠同老賈此刻已經怕到了半截梯上,段怡一瞧,輕聲一躍,直接飛到了二人中間,“你們兩個若是若是再不快些,我可要第一個上去,割了那李西酉的頭了”
李西酉聽到段怡的聲音,他眼睛一亮,提著長劍到了邊緣,朝著段怡的頭頂猛戳了過去。
段怡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你可知一寸長一寸強我用長槍你用劍,你看誰戳誰”
她說著,長槍一提,朝著上頭的李西酉猛戳了過去,“你既然這般瞧不上女子,那等我上了城樓,將你抓住之后做甚好呢”
“要不讓你去那茶樓門前,做踏腳凳如何這樣小娘子下車的時候,也不用搬凳子了。”
見那李西酉臉色沉得能滴出墨來,段怡半分不懼,又道,“不過你生得太丑,像個骷髏架子似的,我怕硌著了小娘子的腳。”
段怡說著,長槍朝著李西酉的右肩膀刺了過去。
那李西酉大駭,卻是猛的直起了身子。
他自以為躲過了段怡的長槍,正想得意,卻是瞧見段怡嘴角上翹,微笑著看向了他的后背。
李西酉瞬間毛骨悚然。
莫不是他的后背有人
他想著,扭頭一看,只見一桿長槍刺來,直直的插入了他的喉嚨中。
老賈抬腳一踹,那李西酉的尸體瞬間翻過城樓的護欄,掉了下去。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驚恐之色,這下子假干尸怕不是要成為真干尸了。
段怡瞧著,搖了搖頭,一個閃身,上了城樓。
緊接著,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那西平城的城門,倒塌了下去,韋猛領著餓狼一般的段家軍猛沖了進城。
“放眼所到之處,皆是軍功沖啊兄弟們”老賈瞧著,忍不住出聲喊道。
緊接著,他的聲音一變,又道,“李西酉已死,此時不投降,更待何時那隴右大軍都已經投降,諸君又何必再逞強
他一喊完,便瞧見段怡同蘇筠,一左一右,一臉揶揄的瞧著他。
老賈清了清嗓子,老臉一紅,“怎地,習慣了而已,說上幾句話,又不會少塊肉。少死幾個人,也能多幾個人,替段怡種地。”
他說著,見段怡同蘇筠不為所動,惱羞成怒,憤憤地看向了二人,“今日是倒是我贏了小王爺盯著我瞧做甚我也不是那山上的野猴子”
段怡嘿嘿一笑,“方才你爬得那般快,我一晃眼,還當時猴子穿了衣衫呢原來不是啊是什么來著,奶”
老賈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摟住了蘇筠的脖子,對著他的臉擰了起來。
蘇筠被他擰得臉蛋通紅,嗷嗷叫了起來,“不愧是段怡,就是慧眼如炬,一眼就識破了這妖精的真身”
“老賈你放開,老賈你放開要不然的話,下回媒婆登門,我就撲上去喊爹了啊”
段怡聽得頻頻點頭,“媒婆可能會說哎呀,竟是老來得子老來得子”
老賈氣了個倒仰。
“你們兩個我今日出門怕不是沒有看黃歷明年今日就是我的忌日,被你們兩個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