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槐瞳孔猛的一縮,同韋猛不同,他使的乃是雙錘。
徐易刀法大開大合,突然碰到了段怡這樣烏龜突然變兔子的詭道打法,他一時間有些不適應,右手的大錘艱難的格擋了過來。
段怡卻是并未有任何的退縮,她整個人從馬上一躍而起,微微調整了長槍的角度,從上至下傾斜著擦著那多槐的右手臂,直直的插進了他的右肩膀里。
段怡朝后一個凌空跟斗,拔出了長槍,穩穩的落在馬背上。
若是那延桑在的話,定是能夠一眼瞧出,段怡這一槍同他射在顧從戎肩膀的箭,在幾乎想同的位置。
多槐還沒有回過神來,他只覺得右側劇痛,胳膊一軟,那重重的銅錘便脫了手,砸在了地上,不等他低頭去看傷口,段怡的第二槍又已經到了跟前。
多槐大駭,哪里還能維持什么陰郁得體的模樣,他的鼻翼一張一合的,猛的往馬背上一仰,險險避開了這第二槍。
附近的吐蕃軍士兵見狀,忙朝著段怡匯聚了過來,想要替多槐攔上一攔。
段怡絲毫沒有停頓,她身子朝著戰馬地右邊一掛,將自己壓得同那圍攏上來的步兵差不離的高度,長槍微微一動,戰馬猛的朝前一沖,那長槍像是串冰糖葫蘆一般,一下子串住了三人。
段怡抬腳一踹,直接將那三人的尸體踹飛了出去,提著淌血的長槍,翻身坐正了朝著那多槐追去。
多槐走脫不得,只得左手提著大錘,勉強迎站。
段怡余光一瞟,瞧見一個身影穿梭萬軍直奔而來,她的長槍一擺,朝著多槐的右手攻去,多槐無奈用左手的大錘格擋,不停地調整著位置。
“段怡,就算你打贏了我又如何我阿父的大軍離這里不遠,今日里傷了延桑,一會兒他便會領軍前來攻城了到時候就是你的”
那多槐見自己幾番格擋之下,段怡再不能傷他分毫,微微松了一口氣,終于尋到了放狠話的機會,可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自己的后背一陣劇痛。
他低下頭去一瞧,只見一桿長槍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他艱難的回過頭去,一眼就瞧見了笑得像個傻缺一般的蘇筠。
蘇筠一臉興奮,長槍一收,那多槐瞬間跌落在地。
“這時候就是你的死期”,段怡定定地看著他,補完了他未說完的話。
幾乎是同一瞬間,她的長槍朝著地上猛戳而去,直接戳穿了多槐的喉嚨。
“哈哈,不愧是段怡竟是能夠叫敵人都乖乖聽話朝我槍上撞獵人守株待兔,小王爺我守槍待命”
段怡聽著那句熟悉的話,心中的郁氣瞬間消失了。
“這些狗賊敢來邊城,咱們殺一個算一個,殺兩個算一雙。動作快些,多槐被咱們殺死了,那日贊定是要有動作,怕不是今夜,便要再次大軍圍城了。”
蘇筠點了點頭,他揉了揉鼻子,忍不住問道,“明明你什么都沒有同韋猛說,我怎么覺得,他好似都知曉,還領軍出城,擋住了敵人的攻擊”
段怡瞧著像是打地鼠一般,瘋狂的揮舞著大錘的韋猛“他是不愛說話,又不是傻”
蘇筠撓了撓頭,忙挺直了胸膛。
不是,他就絲毫沒有想到,若不是段怡說,他同徐易就像是案板上的豬頭肉一般,一無所知難不成,他比韋猛傻
蘇筠佯裝鎮定,這是絕對不能叫人看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