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看著楚瑜,挑眉說道“是嗎可我不這么想。”
其實他倒是沒有想到楚瑜今天居然一反常態,如此大大方方就承認了自己來的目的,讓他實在有些意外,這可不是面前這個人的風格。
他印象中一直記得自己小時候在沈家住過一段時間,有一次他見到楚瑜失手打碎了一個他姑父非常喜歡的瓷器藏品,卻在他姑父問起的時候意有所指,簡單的三兩句話就讓沈商齊背了鍋,而那時候他表哥還在叛逆期,屬于被冤枉了也不屑于解釋的中二少年,結果當然是莫名其妙地就背了鍋。
他一直記得,當時僅僅只有十幾歲的楚瑜,在面對他姑父質問的時候面不改色地撒謊,而又在沈商齊和沈宗鬧得僵的時候,扮演一個知心哥哥的角色去關心安慰,簡直虛偽到了極點。
當時他對這種兩面三刀的人簡直惡心透了,結果沒有想到的是,他把這件事告訴了他表哥之后,他表哥居然毫不在意。
還說了一番讓他十分無語的話。
給他膈應到了現在。
他記得他表哥當時對他說我是我爸親兒子,我打碎了東西我爸就算打我罵我怎么也不會太過分,謝瑜不一樣,他身體不好經不起打經不起罵,所以他要是害怕了,我愿意給他背鍋。
時隔多年想到這里,秦勉仍然是一頓無語,要不是清楚他表哥本身睚眥必報的性格,他會覺得這是一個怎么樣的驚天大圣母大傻逼才能有的舍利子發言。
所以他格外好奇,這楚瑜究竟給他表哥灌了什么迷魂湯。
而面對秦勉的反問,楚瑜淡淡笑了笑“不如何,我當然知道秦律師公正不阿,向來都是公事公辦的。”
秦勉看著他,問“那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么,總不會是想和我敘舊吧。”
“敘舊也未嘗不可。畢竟像你說的,我們也有很久沒見了。”
楚瑜站起來走到了秦勉剛才騎的那匹馬面前,抬手摸了摸馬背上順滑鬃毛,贊嘆一般地道“這馬真漂亮。”
“我也挺想養一匹,平時沒事的時候騎騎馬也挺有意思,到時候說不定可以拉出去打比賽,還能順便給我賺賺錢,一舉兩得。”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他點點頭,轉頭看向秦勉,問“你說怎么樣”
他本身的長相其實非常年輕,只是大多時候都不茍言笑,所以看著便十分的嚴肅冰冷,此時僅僅只是彎了彎唇角,便讓整張臉映上了不一樣的神采。
秦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慢慢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冷哼一聲說“養一匹賽馬哪里這么容易,什么都奔著掙錢而去的,果然是商人本性。”
楚瑜笑了,說“那是因為你最不缺的就是錢,所以覺得談錢很俗。商人逐利,這不是很正常嗎不過今天都來了,不親眼看看好像沒什么意思。”
秦勉聽了他的話,意識到自己居然順著他的話題聊了下去,不免有些意外。
而還沒等他再說什么,就見楚瑜轉過臉對著自己說道“你們的馬房在哪里,不如帶我去看一看。”
兩個人一前一后,穿過戶外運動場進了1號馬房,一進到里面,楚瑜就感受到了與外面截然不同的溫度,整個馬場的設計看著就十分花心思。
馬廄的地面大約有一半是空的通道,上面有堅固結實的半封閉蓋板,每個馬廄前都放著飼料槽和干草料,放眼望去,每一匹身上的線條都十分流暢優美,看著都是行走的金錢。
“這真是得花不少的時間和心力。”楚瑜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