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心情意料之外沒有想象中差,看著楚瑜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模樣,忍不住解釋“馬最通人性,要選一匹脾性相投的馬也很不容易。如果你真心想養一匹,肯定得先試一試這匹馬的脾性跟你能不能合得來。”
楚瑜聽著,點了點頭,最終在一匹白色的馬匹前停下腳步,看著旁邊的秦勉問道“那,我可以試試這一匹嗎”
“你真的想試”秦勉看著楚瑜,兩人離得很近,他幾乎是第一次見到楚瑜臉上露出這樣期待的神色,眼底仿佛有一點淡淡的光,十分生動。
拒絕的話幾乎是堵在了嘴邊,秦勉沉默片刻,叫來一個工作人員讓他牽馬出來,然后轉頭對著楚瑜說道“先說好,等會兒要是摔下來,我可不負責。”
楚瑜挑眉,說“當然不會。”
秦勉看他穿著一身騎馬裝出來,正準備找個訓練員過來給他示范一遍上馬動作,卻沒想到旁邊的楚瑜卻朝他直接要過了韁繩,一個利落地踩蹬后右腿順勢跨過馬身,上馬后分開了左右韁,雙手握持上身挺直,是一個標準的上馬動作。
秦勉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意外,說道“看來你根本不需要人教。”
楚瑜坐在馬上不置可否,眼中帶著笑意,揚眉對他說道“走吧,室內有什么意思,我們去室外看看。”
他說完一夾馬腹,率先握著韁繩出了室內馬場,秦勉見狀也讓工作人員牽來了自己的馬。
室外的風更大,秦勉和楚瑜并行,說道“你騎馬騎得很好,你以前學過我怎么不知道”
楚瑜握著韁繩,轉過頭笑了笑“也算是學過。”
他的話讓秦勉有些疑惑,什么叫也算,然而還沒等他追問,就聽楚瑜繼續說道“秦勉,今天你約我在這個地方見面,卻又讓我白等這么久才姍姍來遲,是故意的吧”
秦勉沒有料到他這樣的性格居然會把這話這么直白地說出來,一雙眼睛看向了楚瑜,唇角微啟“是故意的又怎么樣”
“謝瑜,你今天找我來的目的我很清楚,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的確很看不慣你很多事的作風,可這次的事情。卻和你本人無關,我只是就事論事。”
楚瑜握住韁繩,點頭說道“我說過,我很清楚你是個什么樣的人。所以從沒想過改變你的想法,既然你不愿意私下解決,那我當然不會勉強。”
他一番話說得真是一副十分體貼并且明事理的模樣,秦勉沉默了片刻,才看著他說“你真的是這么想”
楚瑜卻笑了笑沒回答,雙腿狠狠夾了一下馬腹,而他身下那匹馬受驚,發出一陣嘶鳴,緊接著便像是脫韁一般撒開前蹄向前狂奔而去,而馬背上的楚瑜卻被這匹馬突然的動作帶得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了馬背上。
他的后半句話秦勉甚至都沒聽清,只聽到一聲馬的嘶鳴聲,隨即便見楚瑜身下的那匹馬沖了出去,而楚瑜幾乎整個人都被掛在了馬背上,搖搖欲墜,頓時一陣心驚肉跳,厲聲道“謝瑜,不要勒他的韁繩,身體盡量向前傾”
楚瑜耳邊都是風聲,他趴在馬背上,胡亂地抓住了韁繩努力想要借力坐直,卻不想情急之下力道根本不對,馬匹被他這力道勒得吃痛兩只前蹄抬起,一陣急劇的嘶鳴聲,楚瑜握住韁繩的手脫力,整個就被這股力道直接從馬背上給掀了下來。
國,最繁華的第五大道盡頭娛樂會所里熱鬧嘈雜。而頂樓的露天球場里,大燈熾亮,將空曠的球場照得亮如白晝。
“嘭”
沈商齊用力揮出一球,毛茸茸的網球極有彈性,砸到訓練場中潔白墻壁上,空蕩的回聲中,網球受力又飛速旋轉著彈回。
球場中央的沈商齊微弓著身肌肉繃緊,視線銳利,他的黑發全部被汗水淋濕,純黑色的運動服拉鏈嚴實,襯得他身材極其修長且力量感十足。此時已經不停有汗水順著他的發梢和深刻的下頜滴下,可他卻仿佛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重重揮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