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華一直盯著白光,來到了一處深山里,其實白光并不強,能看到純屬是這雙眼睛的功勞。
換作是別人,也只能看見天邊亮了些。
深山野林,雜草叢生,林子里的動物時不時發出些聲音。
天色黑暗,風聲呼嘯,容華拿開擋住視線的葉子繼續前進。
在老林幾處窸窸窣窣的聲音中,前方傳來了一種特殊的嚎叫。
“咯咕咯咕”不是任何動物的叫聲。
叫聲越來越急,容華邁著步子靠近,一團雪白色的東西出現在眼前。
容華拿樹枝戳了戳,半晌沒見動靜,輕聲“死了”
某東西象征性的動了動腳,表示它沒死。
容華拎著它的后頸提了起來,和一雙警惕的圓眼對上。
容華瞇了瞇眼,這東西
好丑。
像貓不像貓,像狗不像狗,尾巴還染了個金色,真潮。
這是哪家神仙的坐騎跑出來了。
地藏王家的坐騎諦聽扒拉著她的手,警惕瞬間化為濕漉漉的眼神。
好漂亮的姐姐。
“長得真別致。”容華毫不吝嗇的夸贊了一句。
諦聽天真的認為對方是在夸自己,開心的甩了甩尾巴。
誰料容華下一秒就把它放下,拍拍手淡漠的開口,“去找你主人吧。”
“”諦聽委屈的轉了個身,把血淋淋的傷口擺在她眼前。
它遵從主人的命令來找那位身有佛光的人,卻出師不利,從地獄出來后就變成了這熊樣,縮水了不止一百倍,爬山涉水的來到這。
光被野獸就叼走了好幾次,如果它不是上古祥獸,恐怕早就死一百次了。
從沒出過地獄的它壓根不知道出來后是這個樣子,以前出來辦事也只是魂體,哪里有實體過。
容華撓了撓手心,重新撈起諦聽放回了口袋。
唉。
現在的神仙也不好好看著自己的神寵。
這怎么跑地球上來了。
地球靈氣少,低級點的神寵尚能生存,高級點的只能等死了。
地藏王表示我也不知道。
一人一獸回到了酒店,此時的南衿御剛辦完公,老老實實的在房間里待了一天。
“你挺能宅的。”容華把諦聽放到沙發上,鳳眸微挑,“給它洗洗。”
南衿御好奇的看了諦聽一眼,聽話的點了點頭,等容華拿著衣服去了浴室,他才漫步走過去。
“怎么這么丑。”南衿御皺著眉,一臉嫌棄。
諦聽愣了“”
丑、丑
竟然有凡人說自己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