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倒要看看你心里是什么邪惡的存在
諦聽兇巴巴的想著,傾聽男人心聲的時候卻發現什么都聽不到。
不死心的它又試了一遍,還是聽不到。
怎么回事
他比我強
還是它現在受損嚴重,失去了能力
諦聽寧愿相信第二個也不想第一個是真的。
在諦聽的掙扎下,南衿御捧著它去清洗了傷口,拿吹風機吹干后剝了根棒棒糖含著。
容華蒸干頭發出來看到的就是南衿御拿著糖棍戳著一臉兇萌的諦聽。
接過南衿御遞過來的糖,在不遠處坐下仔細看著某獸。
諦聽閉了閉眼,傾聽著容華的心聲。
兩秒后發現還是什么都聽不見。
忽然松了一口氣,那看來是實力受創。
壓根沒想過兩個人都比它厲害,短時間遇到一個高手還能接受,再多一個就有點扯了。
呲著牙兇巴巴的瞪著戳它的男人。
等它實力恢復,必報罵它丑之仇
容華一把把還在幻想的它撈過來,對著自家徒弟道“你說它是什么品種”
南衿御湊了過來,輕撫著下巴,半晌憋出來幾個字“變異品種吧。”
說凡獸也沒有長成這樣的凡獸,神仙的神寵都有收錄,也沒見過這么奇形怪狀的。
全靠一雙圓眼拯救顏值了。
“它叫什么”南衿御問道。
放走了就這小身板也活不了多久,干脆養著吧。
容華隨意道,“小公吧。”
“有什么含義嗎”
“它是公的。”
南衿御逗弄諦聽的手一僵,慢慢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你看過”
容華對上去目光,坦然的點了點頭。
南衿御眼睛一紅,生氣的把糖棍往地上一扔,“你都沒看過唔唔”
提前料想到他要說什么,容華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什么虎狼之詞
小崽子都是跟誰學的
南衿御扒拉下她的手,蠻不講理,“我不想它叫小公。”
“那叫什么”容華看了一眼他。
諦聽莫名覺得有些危險。
南衿御惡劣一笑,“小木吧。”
容華沉默了,諦聽認命的閉上了眼。
獸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等本尊恢復實力,第一個找你報受辱之仇
一晃三天過去,容華的演技在呂導的指導下飛速進步。
橫店拍攝現場。
百里長煙被綁在十字上,眼神是徹底失望的冷寂,一聲不吭的承受著鞭打。
一字未說,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種絕望感,直到呂導喊卡的時候,現場氣氛還是沉重。
漸漸的,有人開口“容老師的這段戲要是被放出去,得打了多少人的臉啊。”
有人帶頭,氛圍逐漸熱起來,不乏對容華的夸贊。
呂導也極度滿意,容華這個人會認真聽認真演認真改。
之前還聽到過風聲,說哪個劇組要她那個劇組肯定會倒霉。
因為不管是一開始的恐怖綜藝,還是后來的戀愛綜藝,兩個劇組都出了震驚微博的事,劇組也多多少少受到了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