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他還擔憂過來著,可現在,這不是純瞎扯嗎
劇組和諧,還能出什么事。
“容華,你可以回去休息休息,今天下午沒有你的戲了。”呂導拿著劇本通知了一聲。
容華點了點頭。
這幾天都是白天拍戲,晚上摟著小崽子睡覺。
誰能想到本座房間里還藏著一個美人呢。
在酒店的南衿御擼著諦聽的白毛,嘴里不停的念叨,“小木啊,你說師尊什么時候回來”
諦聽無語望天。
這個男人現在就像一座望妻石。
放在桌案上的筆記本響起了提示音,南衿御抬頭看了一眼,點開。
一目十行的掃過密密麻麻的文字,修長的手始終漫不經心的薅著諦聽的毛。
上面寫著靈異投稿,不出幾秒,南空的電話過來。
“少爺,您收到魂檢組織的稿子了嗎”
“嗯。”南衿御垂下眸,“一隊是不是在出別的任務這次派二隊去。”
“是。”
“對了,不要跟大師說這件事。”南衿御提醒道。
他還想和師尊多相處幾天。
誰料對面的南空手心瞬間出汗,磕磕絆絆的道“我、我們已經給容小姐發、發過去消息了。”
“是沒有別的合作方了嗎”在南衿御不悅的質問下,那邊屁不敢放。
對面呼吸都放輕了,南衿御氣的不行,直接掛了電話。
一群豬隊友。
以后和師尊在一起的時候得通知一下了。
不然這群人又會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南衿御憤憤的關上筆記本,容華進門看到的就是他悶悶不樂的樣子。
“怎么”換鞋的時候她問了一句。
“太想你了。”
容華被這突如其來的情話閃到了腰。
走過去擼了一把他的頭發,南衿御順從的蹭了蹭,然后就聽到他現在最不想聽見的消息。
“我待會要出去一趟,魂檢組織來新任務了。”
“嗷。”南衿御使勁往她懷里鉆著。
怕待會就沒機會了。
容華懶懶的靠著沙發,任由他鉆著。
諦聽早就識相的跑別的房間了,這幾天這種事太常見了,它第一次直勾勾看的時候還被這個男人痛毆了一頓。
說來也好笑。
每次都是這個男人撩火,結束的時候就他最狼狽。
諦聽覺得他不行,沒有男人的尊嚴。
南衿御聞著她身上的冷香,閉了閉眼,一臉的眷戀。
“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容華撩了撩他的碎發。
“大概師尊是小時候撿到我的吧。”幼稚的一面也只會對你展現。
看著南衿御的笑,容華好奇的問了一句,“是嗎說說。”
還是沒有任何關于小崽子的記憶,數次午夜輪回都想不到。
不得不佩服天道那個狗東西的手段。
南衿御趴在她腿上,撐著下巴,慢慢說起了他們前世的事。
“當時我們全村的人都被屠了,就剩我一個活口,你把我帶了回去,當時我也只是你煉藥時候的小藥童,慢慢長大了靠死纏爛打成了你的徒弟。”
“我跟著你救死扶傷,游歷各界”
南衿御說起來喋喋不休,好像不知疲乏為何物,眼底全是對他們回憶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