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瑭彩回連家,這可是一年半頭都見不著的稀奇事兒。
換以往,逢年過節連家都看不著他的影子,不過這次來氣勢洶洶,明顯的不對勁。
察覺到的人抖了兩下,躲到了一邊。
連瑭彩一身灰色袍子松松垮垮的系著,大半個胸膛露了出來,大雪還在下著,他也感覺不到冷一般。
三長老看見他眸光微沉,好不在意身邊人的勸阻,幾步上前,“家主怎么突然來了”
“怎么小爺我不能來”連瑭彩看著他的神情玩味。
“我沒這個意思,家主來的剛好,我也有件事對您說。”
“有屁快放。”
三長老鐵青著臉,義憤填膺,“家主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知道啊。”
“既然您知道,還不到場,這也就罷了,您還讓一個上不得臺面的人領頭,今天連家的臉都丟光了”三長老聲音鏗鏘有力,心里自信滿滿。
就算是他在連瑭彩來的路上動的手又怎么樣
這種草包,壓根想不到,也發現不了,現在的什么事,全是他一張嘴說了算。
誰知道下一秒就被連瑭彩踹翻在地,三長老摔的眼冒金星,頭頂上傳來陰冷的聲音,“你他媽說誰上不得臺面”
三長老嘴唇顫抖,吃力的往青漪那邊指了一下。
卻剛舉起的手又被一只腳踩在地面,連瑭彩鞋底狠狠的碾著,多情的狐貍眼看著少年,示意他過來。
青漪走過去感覺自己腰間一緊,垂眸看著多出來的手,不語。
連瑭彩不動聲色的移開腳,眾人再次看去,三長老舉起的那根手指已經血肉模糊,粘在了地上。
稍微扯動都疼的哀嚎慘叫。
“小爺讓你們聽他的命令你就聽,哪來那么多屁事”連瑭彩抬起頭,掃過諸位長老們不悅的神色,艷紅的唇角輕起,“怎么家主的位子讓給你們”
“讓給你”連瑭彩又低頭,看著三長老。
三長老瘋狂搖頭,聲音吃痛,“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做好一個家主今天這種場合,你不在,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瘋吧,你連瑭彩越荒唐,越顯得他對連家忠心耿耿。
對他們的計劃也就越有益,三長老眼神陰鶩。
“去尼瑪的”連瑭彩又把剛剛站起來的三長老踹翻在地,盛氣凌人,“誰他媽讓你起來了”
“家主”擁護嫡系的長老看不下去,“那個青漪只是一個服務您的而已,三長老本身并沒錯,您何必這么為難他。”
這下他們徹底看清了,三長老那晚說的言之在理,連家要是一直在連瑭彩手中,早晚走向滅亡
連瑭彩眼角譏諷,“你們不也是服務小爺的誰又比誰高貴。”
“怎么當初硬生生把我趕上家主的位子,現在又想換個主人了”
“他”連瑭彩笑著踹了地上的三長老兩腳,“老不死的,位子讓給你,你能坐幾天”
“你們幾個挨著輪流做,一共能有一個月嗎”
青漪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言語收斂點,誰知道連瑭彩當場炸毛,“你他媽扯什么扯看不見小爺在給你出氣”
“不用。”
“不用那老不死的罵你上不得臺面,你在我面前怎么沒這么大度啊”
青漪“”
容華看到這想走了。
本座怕再待下去就見證命案現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