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他都好奇,南衿御那種天生玩鬧的性子真的受得了佛域
“嘖,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都沒印象。”南衿御堅決不承認自己有這么不穩重的一面。
最過也只是像師尊說的那樣打架而已。
南衿御不由得看了看容華,心底有些雀躍。
這是要開始記起來了嗎
“你屁股后面有塊紅印子。”平等王咧開嘴角。
南衿御臉色猛地一僵,耳朵一紅。
換衣服照鏡子的時候確實看到過。
“那塊紅印子還是你小時候爬太陽神樹,掏了三足金烏的鳥窩,被其中一只燒的。”
“別說了。”容華面無表情的制止。
再說下去她家小崽子都沒臉見她了。
可不是,小時候小崽子把金烏的窩給端走了,害得本座朝天庭賠了好多錢。
后來她就看見小崽子拿著金烏窩做成的手鐲獻寶。
等等
容華眉頭一皺,她不是沒了關于小崽子的記憶嗎
怎么能想起來這些事
還想回想其他的時候,發現又沒了線。
難不成是潛意識的回憶容華想不開就沒想了。
反正到時候暴捶天道一頓,該想起來的早晚都會想起來。
“我記得你肚子那里被好幾只三足金烏燒了紅印子。”她家小崽子只被燒過一個。
地藏王笑不出來了。
一塊捅的窩,那群鳥竟然只逮著他一個人燒
南衿御冷睨著他,幸災樂禍的笑,“你以后要有了媳婦,為愛唔、唔”
容華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小崽子的嘴,小臉嚴肅。
虎狼之詞在本座面前說說就行了
南衿御扒拉下她的手,快速的把一句話說完,“鼓掌的時候那多難看”
“呵。”平等王被戳中了疤,但這時候誰破防誰丟臉,還是端著不近女色的氣勢,“我心里只有地府,誰像你滿腦子葷。”
“話不要說的太滿。”南衿御勾著唇,一臉挑釁,“還有,我沒有滿腦子葷,我滿腦子都是師尊”
說完直接抱著容華的胳膊不撒手,露出一抹有女朋友的驕傲。
平等王震驚了。
嚇傻了。
懵逼了。
半晌,他指了指南衿御,又指了指容華,接受無能的開口,“你、你們”
不知道怎么說才好,想起諦聽之前說的話,聲音沒控制住的大,“你之前說的暖床男人就是他”
諦聽在他呆住的視線當中,緩慢的點了點頭。
平等王剛知道南衿御和容華現在的關系,它剛知道南衿御是容華的徒弟。
這真是諦聽一臉復雜。
本尊實在沒想到這個沒臉沒皮的男人竟然是圣天佛女的徒弟,但也很快接受了。
但是諦聽不明白平等王知道這倆人關系后的震驚,可能因為本尊不是人吧。
不懂這里面的彎彎繞繞。
平等王抓了抓松散的長發,“你倆是師徒啊”
就算現在是愛人了,那一開始也是師徒關系啊
“可是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
“刺激什么”
平等王還沒開口呢,身披袈裟的地藏王不知道從哪就出現了。
諦聽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