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著小嘴,搖著尾巴,“喂,圣天佛女對你笑過嗎”
南衿御搖了搖頭。
“她對我主人笑過呢”諦聽是地藏王的契約獸,只要地藏王沒屏蔽它,它就能聽見心事。
剛剛地藏王在心里想圣天佛女一開始溫柔會笑吧啦吧啦之類的,它可是全部都聽見了
諦聽不知道自家主人的心思,但是感覺肯定對佛女有好感
雖然佛女有小男朋友了,但是佛女那么厲害,再多來幾個男人也不過分
大不了它主人可以做小諦聽已經暗搓搓打算,經常在容華面前說自己主人好話了。
它的這個心思要被南衿御和地藏王知道,恐怕會直接被混合雙打。
“師尊親過我。”
諦聽“”
“抱過我。”
“”
“摟過我睡覺。”
“”
南衿御一臉不屑的看著它。
容華系上浴袍帶子出來就看見諦聽懷疑人生的小臉,略過了一眼徑直走過去在南衿御額頭上親了一口。
南衿御頓時更得意了。
諦聽眼巴巴的指了指自己的額頭,容華會意的伸手在它頭上彈了個腦瓜崩兒。
“對了。”容華想起什么,“容青飲生日快到了,我明天打算去天橋攤那里看看有什么好東西。”
“好,我陪你。”南衿御抓著她的手,乖巧的應著。
他還不知道容青飲生日就要到了。
雖然表面上鬧的不怎么樣,但是兩家交好,他作為南家的繼承人,禮還是要送的。
南衿御打算隨便買個東西就得了,容青飲能配得上什么好玩意兒。
不過代表著南家的體面,南衿御雖然心里是這么想的,但還是讓南空準備了大禮。
也不心疼,買禮物的錢是從容青飲那邊搶的合同。
羊毛出在羊身上。
次日一早容華熟練的捏著被子從地上醒來,踹了床上的男人兩腳。
南衿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抬了下頭,不出兩秒又緊緊埋在了枕頭里。
容華都怕他把自己悶死了。
“起來了。”
沒反應。
容華又面無表情的喊了一遍。
沒反應。
十秒后,容華直接揪住他的后領強行拽了起來。
拍了拍手,本座真是一個合格的起床鬧鐘。
剛松手,一米九的大男人直接倒在了她的懷里。
容華捧著他的臉,愣著。
同一時間上得床,怎么小崽子跟困死狗似的。
“起來有親親。”
南衿御一個激靈,直接把容華撲了下去。
半小時后,容華扯著南衿御穿戴整齊的出了桐閣。
桐閣地段極好,離天橋也近,步行十幾分鐘就到了。
跟容華第一次來的時候毫無差別,各種攤子之間距離間隔不超過一米,可見一攤難求的程度。
一路上合適的禮物倒沒挑上,南衿御倒是買了不少有趣的。
容華頭疼的看著他手里的大包小包。
不管對方出的價格多高,小崽子都不還價的不猶豫的直接買下。
這要本座怎么養的起
挑挑揀揀半小時后,兩人到了天驕深處。
“這個多少錢”容華在繚亂的貨物中,精確的捕捉到了一塊古樸的方鏡。
“哦,那個啊,兩千三百五十二,不講價,不賺錢,少一分都不行。”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
容華莫名覺得這個音調有些熟悉,抬頭看了一眼攤位老板。
正巧對方也抬頭,視線對了個正著,“好家伙,是你啊妹子”鶴海青一喜,聲音不由得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