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鬼,只要沒殘害過無辜的性命,修為是真真切切能幫助對方突破的。
只是這一點,亡魂都看不清,只知道這塊石頭對他們有利,但是不知道有利的前提條件。
現在女鬼下半截身子都被燒沒了,氣息奄奄的趴著,原先的石頭也成了灰。
“我真的沒沾染過性命,你不是能看出來我身上,沒有血氣嗎”
“你的特殊能力不是假象嗎”容華面無表情,“弄個沒血氣的假象,應該再簡單不過了。”
“還有。”這時候南衿御從后面過來,“我誅殺你的時候,你當時是把副人格喚了出來吧,讓她代替你受死。”
女鬼聽到這,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咬著牙,“你們都知道還把我當猴耍當時怎么不干脆把我殺了”
“害了那么多老人,直接殺了你,也太輕松了吧。”南衿御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白芍精在白芍山居多久了
多少來旅游的老人回家后沒些日子就歸西了
一些亡魂為了實力從來沒有底線,南衿御自問自己不是個多善的人。
但是他跟了師尊那么久,再加上自己天生小心眼,就這么放過一個十惡不赦厲鬼,自己都膈應。
嗯,沒錯,在南衿御眼里,當時直接殺了主人格,就是輕而易舉的放過。
“裝什么大善人。”女鬼聲音陰狠,“你還不是殺了一個無辜的亡魂”
當時她放出來擋槍的副人格,可確確實實沒害過一條人命,甚至在每年那么十五天出現的時候,耗費精力為來旅游的老人孩子滋養心神。
她幾次看著都忍不住罵蠢,這個蠢貨最后雖然死因和她有關,但真正殺了她的。
還不是面前這個為那群老頭討公道,自詡善人的男人
容華冷著臉,撓了撓手心,直接把一道亡魂放了出去。
這還是小崽子那天晚上塞給她的。
副人格出現的時候主人格都被震傻了,“你不是死了嗎”
她那晚可是親眼看見副人格消失的
南衿御白了她一眼,嗓音悠悠,“我又不瞎。”
主人格喚出副人格的那一抹波動他就感受到了。
副人格眼神復雜的看了她兩眼。
曾幾何時,這個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主人格,是她心底的恐慌。
曾幾何時,她的自由全被這個主人格剝奪。
曾幾何時,她被欺壓的一點尊嚴都沒有,在靈魂黑暗里只能眼睜睜,無能為力的看著一條又一條的性命被殘害。
副人格對她這幅樣子,絲毫沒感到憐惜,如果可以,生前和死后,她都不想和這個瘋子扯上一絲一毫的關系。
生前主人格每次被受到欺壓,都會喊她出來,讓自己替她抵擋那種絕望和疼痛,次次都是這樣。
最嚴重的時候也就是生命終結的那一次,和主人格的絕望不同,她釋然極了,想著自己終于能脫離對方了。
沒想到死后成了鬼,她們還是被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