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容華在南不燁不知不覺中,半路溜走了,倒是在前面的陶元琋回眸看了一眼。
容華拿了瓶易拉罐,閑散的坐在了噴泉旁邊的秋千上。
秋千是容華第一次回容家那天之后,容青飲特地在公司請假親手做的,不過容華不怎么回容家,也就沒做過幾次。
秋千旁邊還專門設立了不讓閑人靠近的牌子,所以哪怕是大晚上,容華還背對著他們,也明白秋千上的是誰。
也沒有誰過去打擾,容華摳開易拉罐環,另一只手上慢吞吞的回著南衿御的消息。
一般都是對面打過來幾句話詢問的時候,容華才走心的說兩句。
但對比上面的聊天記錄,容華回的字數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旁邊靜候的服務員見她捏癟了易拉罐,又遞上去一瓶。
“謝謝。”
容華半闔著眸,又長又直的腿垂下,腦海里一遍遍過著南衿御發來的語音。
也是時候把小崽子帶去容家了。
總不能每次關于容家的場合小崽子要么不來要么鬼鬼祟祟的來。
畢竟談個戀愛又不是什么大事,容家的人,應該會體貼的吧。
容華撓了撓手心。
一邊的服務員聽著自家大小姐手機上播放的語音,傳出的聲音慵懶又蠱惑,就猜到了這八成是他們大小姐的男朋友。
現在容家上上下下都知道容華談戀愛了,容父容母都很想見那個男人一面。
他們也對大小姐的男友感興趣,原以為應該配不上大小姐這幅樣貌,現在一聽,應該不會差。
總之家主說大小姐的對象是什么人都行。
但黑名單里面的三位已經被家主早早就排除了。
尤其是那什么,南二少。
容華伸手,半天沒見動靜,抬頭看見服務員一臉猶豫,“大小姐,這不能喝了。”
“您都醉了。”他覷了臉色微紅的女人一眼。
“跟酒水一樣,醉不了。”
容華是真覺得自己千杯不醉。
光拿酒壇裝丹藥一事,就看得出來她多愛酒。
“這酒度數高,后勁很大的。”服務員說什么也不給她。
萬一喝出什么毛病,大少爺怪罪下來怎么辦。
容華面無表情的直接搶過來一瓶,快的服務員都沒反應過來。
容華抬了抬手,“最后一瓶。”
服務員“”
托盤上也只剩這一瓶了啊
寒風瑟瑟,夜幕僚僚,暖光大盛,好像能照散幾分寒意。
容華靠著秋千,眼皮要闔不闔。
周圍的人觀察她的挺多,看見有要睡的趨勢,要么離開了這,要么交談聲變小。
在這種環境下,容華困意更重,服務員此時已經喊人去了。
畢竟他一個男人,單獨送大小姐回房說不過去。
一片寂靜下,離秋千很近的一個石墩被人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個人的鏈條包包甩在石墩金屬的裝飾上,驀地發出大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