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的昏昏欲睡的容華一下子清明了,淡淡的看了旁邊的人一眼,側身對著她,看不清全臉。
甚至,容華不知道怎么的,看人的時候都重影,搖了搖頭,重新閉上了眼。
來的人裹著小西裝外套,這還是路上有人見她穿的單薄,脫下來給她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被凍的又心煩意亂,頭一轉,看到毛絨絨一看就很暖和的秋千上躺著人脾氣就上來了。
上去把秋千猛的一推,容華差點從上面掉下來,抓著繩子,帶著寒意的雙眼睜開。
哪來的神經病。
連青兒養尊處優慣了,尤其是最近,自家爹一上位,被捧著供著更飄了,現在一見有好座位,竟然不恭恭敬敬的讓給自己,氣的不行,看清秋千上的人后,只覺得血壓一陣上去。
怎么是她
這人怎么會在容家應該說有什么資格,容家真是什么人都放進來。
“你沒看見我這么冷嗎就不會把座位讓給我”連青兒語氣很差,對面前這個人也很討厭。
“是不是我衣服也要脫給你”容華感覺這人有點眼熟。
但是想不起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容家怎么什么人都放進來
剛剛本座要是摔下去,形象可就沒了那么多人呢
連青兒臉上的怒氣頓時消了些,“還挺聰明,知道就快點脫給我。”
這么識趣的份上,大冷天她也就不計較了。
“快點啊。”連青兒見她不動,催促著,“我穿這么薄,都要冷死了,生病你負責嗎”
況且她穿這么厚,脫一件給她怎么了
其實容華也就穿了一個大衣,只是看著暖和,脫了可就只剩一件毛衣了。
容華感覺頭挺暈的,不想搭理的直接拿起裝著空瓶易拉罐的袋子就要走。
回家找小崽子睡覺去。
在連青兒眼里就是,這個人不僅不給她衣服,還無視她。
在容華路過噴泉的時候,心里氣不過,伸手就要把她推進去。
卻在觸碰到容華的那一刻,雙手前進不了,對面的人身上泛著微微的金光。
容華借著身高的優勢低頭看了她一眼,明白她的意圖后直接抓起她的外套,快速的往噴泉池子里一扔。
連青兒連人帶著外套都掉了進去,被冷水嗆的咳嗽不止。
冷的寒意直接從全身蔓延,在水里打了好幾個冷顫,反應過后艱難的抓著水池邊緣爬了出來。
濕噠噠的衣服貼緊了身子,寒意揮之不去。
“你有病”連青兒尖叫的怒罵,指控,“大冷天你把我往水里推,想害死人嗎”
嗓子剛嗆了水,這一叫又不停的咳了起來。
被吸引住的人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又轉過了身,無一例外,都是背對著這一幕。
連青兒喊了好幾句都沒回應,氣的她指甲不斷扣著草坪。
什么人啊都是
一個個聾了似的
連青兒冷的牙齒打顫,憤憤不平的偷偷對著容華施了個術法,完全忘了自己來之前,老頭是怎么叮囑的,讓她在外面不要施法。
一道微弱如螢火的小白光在快要靠近容華的時候,停在三厘米外,又返回去了,直接進入了連青兒體內。
不過她沒有察覺到,此時眼神暢快得意,“推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