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青兒不,應該說是陰銅,扯了個森森然的笑容,“大哥這是怎么了”
“還能怎么”連天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臉色不爽至極,“顏晨那個賤女人,我過去好聲好氣哄她,她連門都不讓我進,害我在大冷天站了兩小時。”
還是早上,冬天的早上最冷了。
等把顏晨搞到手,他一定讓這女人在冰天雪地里跪上幾個小時。
那么多可以聯姻的家族,那些小姐們性情還溫順,不知道父親為什么非要選顏家。
這個女人,無禮,放浪,不知好歹,性情方面壓根比不上他的那些情婦,就連他家那個黃臉婆都比不上
家里那個黃臉婆雖然丑,但是識趣,無論是一開始嫁過來還是到現在,從來沒給過他臉色看。
這也讓他極為滿意,心里的大男子主義得到滿足,除去現在還需要家里妻子的家族以外,這也是他到現在都沒休妻的原因之一了。
這個顏晨,等進門后得把她交給那黃臉婆幾天,好好教導教導,什么叫三從四德。
連天祥此時樂的要死,指揮著陰銅,“去,給我倒杯水,要熱的,冷死我了。”
陰銅眼神森冷,“好呀”
連天祥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心里感覺有種怪異,但怎么都說不上來。
啥情況連青兒今早抽風了不成
難道是去巴結容大少,也沒落得個好連天祥想著此時笑了出來,安慰著,“沒事沒事,這次巴結容大少沒成功,還有下次,以你的姿色,沒有哪個男人抗拒的了。”
從小到大都有人說他和他妹妹的長相,無非就是,你這么丑,你妹妹怎么生的那般好看
長此以往,連天祥倒是沒對自己的容貌感到自卑什么的,但是卻明確知道自家妹妹的優勢。
說著他眼神曖昧,好像在指導什么,“只要是能達到連家的目的,你身為大小姐,犧牲一下也沒什么的。”
更何況,容青飲那個條件,他妹妹可不算虧。
連天祥打著算盤,如果他妹妹能上位,這對連家的好處可大了。
親密的關系,往往比一紙合約更加牢固。
但是又想著,他也并不想和容青飲做親戚,同性相斥,遇到優秀的同性,連天祥妒忌心理不可謂不大。
更別說之前罵的那句野男人,前幾天得知容青飲不用自己應付后,他還樂意開心了一陣子。
要真是成了自己妹婿,他怎么想怎么不自在。
陰銅就這么看著,他的臉色一會喜一會沉,變來變去,精彩萬分。
嘴里還說著她聽不懂的話。
連天祥見她傻愣著也不倒水,“你去啊渴死我了”
陰銅一言不發的拿起了桌上的水杯,接了杯開水。
連天祥滿意的看著,剛要伸手接過,陰銅原本笑著的臉色一變,手中的水杯一倒,滾燙的開水就這么順著連天祥的腦袋淋了下去。
“啊啊啊啊”連天祥瞬間發出慘叫,什么都來不及想的立馬沖去衛生間,對著水龍頭就是一陣狂淋。
連天祥神色崩潰,臉上已經被燙的起包起皮,稍微碰一下都疼的要命。
想抬頭質問,卻看見了就在自己身后的尸體。
“啊啊啊啊啊”連天祥連滾帶爬的爬出衛生間,嘴唇打顫,語氣不可置信,“老、老頭”
一具不是完尸的尸體靠著冰冷的墻壁,但是頭顱還在脖子上,那張臉,連天祥清楚,就是跟著他們一起來的老人。
連天祥顫顫巍巍的想碰一下老人的臉,卻稍微一碰,頭顱就滾了下來,這又把他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