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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此時長澤優希被一堆穿著警服的警察和幾個高中生圍在中間圍觀著教育,他如坐針氈地感覺到了一種羞憤欲死的社死感。
他是誰他在哪他在干什么
面對著安室透探究的目光,長澤優希堅強地露出了微笑,他死不承認地搖了搖頭,并且在這一刻堅定了要把
andy馬甲捂到死的想法。
絕對絕對不能讓bourbon知道他就是
andy
長澤優希只是略微地一想象bourbon有可能會言語嘲諷地把他差點被一個菠蘿派干掉的黑歷史,在組織里抖摟的人盡皆知
他就忍不住地感覺到一陣想要直接物理清除所有知情人的沖動。
長澤優希直接一個惡從膽邊生給到。
太尷尬了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
"什么"目暮警官大驚失色,他連忙查看了一下,發現果然如同安室透所說,不由得說∶"這怎么能行啊,這些可都是在命案現場發現的而且,你不怕被毒死嗎"
"就是就是啊,優希"鈴木園子和赤木涉也圍了過來,他們嘰嘰喳喳地教育著嘴饞到差點出事的長澤優希。
你膽子也太大"
坐在沙發上的少年柔順的黑發微微凌亂著,他的眼角還微微發紅,湛藍色的眼眸泛著水光像是倒映在湖水里的晴空純凈又安寧。
長澤優希漂亮的貓眼因為剛剛流過淚的原因看起來濕漉漉的,他被眾人圍在中間面上現出幾分難堪的無措。
任誰也看不出來他的心里正在思考著抹煞在場所有人,從而銷毀掉這段黑歷史的可能性了。
少年白皙的臉上帶著些局促地緊張和不安,面對著這樣的長澤優希,目暮警官又想起來他剛才九死一生指差點因為偷吃菠蘿派而個嗝屁,所以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什么重話。
目暮警官語氣嚴肅地對長澤優希略微教育警告了幾句,就叫鑒識人員采集了面目卻非的菠蘿派作為留存,便沒再過多的苛責。
"還好,還好意識空間里的諸伏景光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他慶幸地說∶"幸好zero及時發現了不對,不然優希恐怕就真的可能危險了。"
荻原研二認可地點了點頭,開玩笑說∶"小降谷這次是一下救了我們三個人。"
"優希,下次不能再吃東西這么著急了知道嗎"
驚嚇過后,諸伏景光語重心長地教育起了長澤優希∶"而且命案現場所有的東西都是不能擅自破壞和損毀的,也就是這次情況不嚴重,不然甚至可能構成犯罪你知道嗎"
荻原研二此時也是心有后怕地附和說道∶"小諸伏說的沒錯,而且另一方面你貿然進食這些東西也太危險了。小優希你也太大膽了一點。"
長澤優希正被眾人盯著,他也不好回話,只好在聽見獲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的訓誡后幅度輕微地點了點頭。
同時,他也自暴自棄地放棄了殺人滅口的想法,算了,知道就知道吧。
反正,普通男高中生吃東西的時候,差點被噎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再說了,長澤優希的事情和兇神惡煞的
andy又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