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長澤優希沒什么大礙了,一眾警官們便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讓高津知美交代是怎么毒殺上川倉介的事情上去了。
安室透倒是沒有離開,他在征求過目暮警官的同意之后,接了一杯水遞給了坐在沙發上休息的長澤優希。
安室透挨著長澤優希,在他的不遠處坐了下來∶"給你,喝一點水緩緩吧。"
長澤優希抿了下唇,伸手接過來了水杯。
長澤優希的唇角抿成了一直線,他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次性水杯,雖然安室透也是罪魁禍首之一但是
長澤優希的嗓子有點被傷到了,他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的干澀和喑啞,謝謝你。"
長澤優希真心實意且心平氣和地朝著安室透到了一聲謝,不過很快他有補充了一句∶"但是,安室先生下次、能不能請你、不要突然從別人背后冒出來了"
安室透沒想到長澤優希會跟他道謝,畢竟按照之前長澤優希的表現來看,他是個性格別扭的青春期小鬼。
不過聽到長澤優希的后半句話的時候,安室透忍不住地笑了起來,果然還是個孩子。
經過了長澤優希的這一次的偷吃事件以后,安室透重新審視了一下眼前這個和hiro明顯有著部分聯系的孩子。
拋開他的長相和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與hiro相似的氣質不談,長澤優希他完全就是一個性格別扭著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青春期小鬼。
他喜歡甜食,不喜歡犬類,過分的貪嘴又有點虛張聲勢的冷漠。
不同于同年齡段活力四射的其他少年,長澤優希確實有點格格不入的漠然,這也是安室透最初懷疑他原因,
但是今天的接觸之后,安室透卻隱隱地發現了長澤優希的內里的不同面。
長澤優希其實很孩子氣,除此之外他還有點不合時宜的天然呆。
長澤優希會因為同學的死亡而情緒失控,發現自己措辭不當后又會主動道歉,但他卻又會毫無顧忌地在命案現場吃掉可能有毒的菠蘿派。
雖然還仍然不是百分之百地確定,但是安室透基本上可以排除長澤優希是
andy派來試探的臥底這一可能性了。
組織是不會把試探他的這種任務交給這種明顯還是不成熟的小孩子心性的家伙的。
至少在某種程度上,bourbon這個代號還挺有威懾力的。
"好的"安室透好笑地說∶"對不起啊,我沒想到你會在命案現場吃東西,嗯下次我會注意一點不嚇到你"
"小降谷這個語氣是在幸災樂禍嗎"意識空間里的荻原研二看熱鬧不怕事大地調侃道。
諸伏景光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別隨意打破優希和安室透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和諧氣氛好嗎
荻原研二頓時擺出了在自己嘴巴上拉拉鏈的動作。
聽到荻原研二的話,長澤優希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又變得冷淡了起來,他沒什么笑意地勾起了唇,回復了一句∶"不會有下次了。"
安室透敏銳地察覺到了長澤優希態度的改變,他心里微動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移話題說∶"優希我剛才和你搭話的時候,你是在走神嗎"
"嗯,"長澤優希沒有否認,他重新想起來了先前荻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的疑惑,順勢說∶"安室先生,你有沒有覺得知美學姐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兒"安室透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此時經長澤優希提起,他的視線看向了正站在電視機旁邊不遠處,面色平靜地講述著她是怎么殺死上川倉介的高津知美。
"你是說她的態度嗎"安室透略微思索了一會兒如有明悟,不過他很快就陷入了沉思∶"可是按照目前的線索看來,兇手應該就是高津知美沒錯"
"長澤優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默默地回憶著上午泡溫泉時候的記憶,他總覺得有什么東西被他忽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