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嗚嗚嗚嗚嗚”
長澤優希是緊跟在安室透的身后站起身來的,但是他卻是慢了安室透幾步才趕到的窗邊。
長澤優希順手從茶幾上打開的工具箱里撿起來了一副醫用手套,他一邊咬開了包裝袋將橡膠手套戴在了左手上,一邊大步走到了高津知美的身前。
“你”高津知美看見走到身前的長澤優希,她的眼睛驟然瞪大了幾分,此時長澤優希的單手拽著手套套好,神情寡淡的有種莫名駭人的氣勢。
長澤優希抬手一把抓在了她的下顎上,他的手捏在了高津知美的顳下頜關節上。只聽微不可微的“咔噠”一聲,長澤優希一個下拉卸下來了高津知美的下頜骨。
長澤優希趕在高津知美慘叫出聲之前,抬起帶著橡膠手套的左手伸進了她的嘴里,用食指和中指壓在她的舌根,強行給她催吐。
長澤優希的右手宛如鐵鉗一樣捏住高津知美的頭,他的左手用力下壓著她的舌根,讓高津知美“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長澤優希動作迅速,在場根本沒有人反應過來。
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在安室透注意到他的時候,已經是高津知美弓著身子難受著干嘔的時候了。
"嗚"
眼見高津知美已經開始吐了,長澤優希便拉開了距離,以免被她吐到自己身上。
長澤優希手上隨臨時找到的醫用手套是碼的,戴在長澤優希手上顯得十分的別扭。
本來醫用手套是比較有彈性的橡膠手套,此時卻像是粘在了長澤優希的手上一樣,十分難摘。
安室透見高津知美已經在控制不住地嘔吐著,他便順勢松開了對她的鉗制,失去束縛的高津知美順勢跪在了地方,抑制不住地嘔吐著。
安室透下意識地望向了,像是什么都沒有做一樣的長澤優希。
站在一旁的長澤優希正在和手上的不合尺寸的手套較勁,他發現了安室透的目光后,靦腆地朝著安室透笑了一下。
長澤優希有著一雙和他昔日的好友幾乎一模一樣的藍色貓眼,此時他湛藍色的眼眸里里盈滿了柔和的笑意。
長澤優希嗎
安室透默默地在心里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小優希的反應也太快了”意識空間里的荻原研二被長澤優希這一連串的操作驚訝到了,“你怎么看起來好像很熟練的樣子"
安室透看了一眼眼淚流個不停的高津知美,他又看了看在小心翼翼地摘下來手套的長澤優希,心情有些復雜的問出了和荻原研二同樣的問題“你是卸掉了她的下巴嗎”
腦海里荻原研二的聲音和安室透重疊到了一起,因此長澤優希沒什么顧忌地出聲回答了他們的問題。
長澤優希說不上有什么潔癖,但他還是不太想接觸到高津知美的唾液。
“嗯。”長澤優希一早就想好了借口。
長澤優希臉上沒什么表情的,但還是能讓人感覺出來一絲不太明顯的抵觸。
長澤優希注意著沒有碰到指尖的位置,他捏著醫用橡膠手套鼓起的邊緣,將左手的手套摘了下來,回答說“我不聽話的時候,我養父就是這么對待我的。”
養父他怎么沒有在長澤優希的調查資料里看到過有關他養父的信息